
“你推开我那一刻,会不会想到有今天”
——
三个人尴尬的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楚央央始终都是一副看不出来的表情,但不难看出她不愿意同他们坐在一起,牡丹在旁倒好了茶水站在了一旁。
牡丹少爷,海棠昨天跟我讲她想学做鲜花饼我想让她去看看
贺峻霖摸索了下手里的串珠。
他就是这样,有事没事的都会摸索这串珠子。
贺峻霖去吧
贺峻霖做好了顺便让严少爷也尝尝
牡丹是
牡丹赶紧拉着楚央央离开座位。
两人走到了离贺峻霖两人厢房最远的一处走廊才说起话来。
牡丹海棠,你惹少爷生气了吗?
牡丹不是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
罕见的,楚央央没搭话,她从来不会这样,牡丹看着人空洞的眼睛,看她走下楼梯到厨房那边。
快中午了,厨房里人还不少。
牡丹你们都差不多弄好了就出去吧,我要和海棠做些鲜花饼
不重要哎好,我这里还有一笼包子就完事了
牡丹我帮你看着吧,你出去休息一下
不重要哎那就谢谢牡丹姐了
牡丹点点头,看着一下空下来的厨房,她关好门。
楚央央找了个瓷盆倒了面粉又倒了水,自顾自的和起面来。
牡丹海棠,你跟姐说,怎么了
牡丹看着她这样很心疼,她一直把楚央央当做半个女儿养的,教她女红,弹琴。
楚央央(海棠姐,我应该也快要到出圈的时候了
(出圈juàn在这里指做登台招揽客人的意思)
这话一出,牡丹也愣住了,自从楚央央来到夜来香她们就都以为楚央央是贺峻霖的女人,从始至终,确实牡丹也觉得如今这句话倒是让牡丹觉得醒了一样。
楚央央的到来让整个剧院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她都快忘了,贺峻霖从不做亏本生意。
牡丹少爷要让你出圈了?
楚央央甩了甩手上的面粉渣继续倒水,她摇了摇头。
楚央央(海棠不是,我猜的
她眼睛里是一波淡静的湖水,此刻冻结了起来,好像起了冰霜。
她现在比刚刚冷静多了。
牡丹没急着为贺峻霖开脱,也没急着安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楚央央这么想的。
那个男人…
牡丹是少爷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她没见过,但看贺峻霖对其的恭顺和那人的穿戴也看出来了他身世一定是个硬主。
楚央央(海棠我不知道
楚央央的眼泪像是决堤的大坝此刻一泄而出,翻涌着她连忙离开瓷盆的位置想要去那远处的擦布,却被牡丹一把拉住。
牡丹哭吧哭吧
牡丹我在
牡丹抱着楚央央,把她抱着紧紧的,她终是再也忍不住埋在她左肩上闷声哭了起来她不敢哭太大声,厨房在一楼和大厅就几步之遥门外都是客人。
牡丹轻拍着楚央央的后背。
眼底是泛起的忧伤。
她就这么抱着,就像抱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她心底如刀割眼中竟也有了泪花。
厨房里只有水沸腾的声音,和姑娘隐隐约约传来的抽泣声。
很久很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