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缘来缘去终会散,花开花谢总归尘”
——
女孩在汤池中闭眼假寐,过了会就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牡丹姑娘,你好了吗
女人并未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询问女孩,这不免让女孩对这个牡丹又有了些好感。
女孩听到声音后也不敢再多待草草的擦了身子就接过牡丹从门外递进来的衣服穿上了。
还,挺合身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和量身定做的一样。
女孩穿好衣服又跟着牡丹在后院歪歪绕绕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口。
牡丹这里是少爷的住处,我们是不能进的,姑娘自己进去吧
贺峻霖向来不喜欢别人踏足他的私人领地,这是夜来香的姐妹们都知道的规矩。
女孩点头,自己推开面前的雕花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不算亮堂,隐约有几盏灯泛出黄色的光,视线些昏暗,女孩环顾了四周这间屋子。
还没灯女孩适应周围就听到男人叫她。
贺峻霖过来
呼吸一滞。
她顺着声源走到房间里面一点的位置,与贺峻霖隔着一层薄帘见面。
贺峻霖坐在实木雕花床上旁边有个木凳似的小方桌,也是实木的,什么有盏灯,这才迫使女孩看清男人的脸,他拿着一架烟斗放在嘴边吸了口,吐出浓雾时在灯下他的脸也变得若隐若现。
贺峻霖见她站在那不动。
贺峻霖我是吃人吗,站近些
现在贺峻霖就是她的金主,换句话说她现在就是寄人篱下,她撩起薄帘在贺峻霖面前站立。
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贺峻霖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贺峻霖你叫什么
楚央央(海棠楚央央
贺峻霖楚央央
城西淮安那个楚家。
贺峻霖思索了一下。
贺峻霖多大
楚央央(海棠十八
贺峻霖从今天起,你就是夜来香的人了,你不叫楚央央,你叫海棠
楚央央(海棠是
贺峻霖从今天起,你每日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楚央央(海棠是
楚央央依旧垂着头听着贺峻霖讲话。
这引得贺峻霖倒是有了点兴趣。
贺峻霖过来,跪这
贺峻霖用手中的烟斗杆杵了杵木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即便楚央央不情愿。
但她还是跪到了他跟前。
贺峻霖将最后一口烟吸入口中俯身看向地上的人又将烟吐出。
楚央央从前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从未闻到过烟味她忍不住向后躲了一下就仅是这么一下贺峻霖就注意到了。
贺峻霖呛到了?
贺峻霖呛到了就说呀宝贝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称呼让楚央央浑身冷汗。
贺峻霖低笑着用手去抬高她的下巴。
贺峻霖你这般跟上了死刑场一样的表情怎么讨好男人
贺峻霖瞟到楚央央的耳尖泛红。
楚央央不语。
贺峻霖从见面到现在你说话还没超过十个字
贺峻霖这要是到了床上,可不能这样哦
贺峻霖从坐床榻上改为坐到地板上与楚央央的视线齐平。
贺峻霖的手抚上她的腰,顺着腰线将人揽到怀里附上她的唇,两人唇瓣贴合到一起时贺峻霖明显感觉到楚央央身体一抖,他似安慰的将手臂绕到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wen的更为凶狠。
贺峻霖的手绕着她的衣服一圈,找到了扣子的地方。
手触到扣子的一瞬间,楚央央的手抵在了贺峻霖胸前用力的推搡着。
本来贺峻霖突如其来的就带走了楚央央的初吻就已经足够让她震惊的了,但如果是初夜的话…
她并不想不清不白不清不楚的就把自己交给一个刚见面不到一天的人。
可是,贺峻霖的动作并没有她的推搡而停下。
——

争取这次不鸽—糖纳闷了,话本它好怪,吻这个字都不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