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你们两个是在说啥子花啊?”
太乙真人一直竖着自己的耳朵过来偷听,在注意到敖丙的脸色有变化后,还大张旗鼓的想问他。
阮娇没有注意到敖丙的情绪转变,只是在听到太乙真人问的话时,又说:“就是我院子里种的那些花,敖丙他之前经常在晚上的时候过来帮我把它们催熟。”
她声音柔柔的,如同那小溪里流淌的涓涓细流,可在听到她说的话后,申公豹的脸更黑了。
“原、原来这事是敖、敖丙做的,为师还、还真的是没想到。”
他慢吞吞的把话说完,眼神就显得有些阴冷。
太乙真人:“你徒弟这不是在做好事吗?你这个做师父的听说了应该很高兴才对,师弟啊,这不是我说你,你笑一笑,对敖丙以示鼓励......”
见申公豹表情不对,太乙真人在他旁边就一个劲的说话。
哪吒:“......”
相较于旁人的不明所以,他左看看右看看,倒好像摸索到了一点事情的真相。
“看来,给娇娇院子里的花催熟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虽然和敖丙共用过一个身子,但哪吒和他可算不上有什么交情。
所以在知道真相以后,他就在那好整以暇的说话。
阮娇:“...什么意思?”
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她看向哪吒的眼神里就满是疑惑。
作为一个普通人,又没有什么仙法傍身,她哪里能还想到点别的。
哪吒:“这意思就是......”
敖丙:“好了,我说。”
不等哪吒把话说完,敖丙就直接打断他。
与其被旁人揭露真相,不如他自己说。
“其实帮你的人不是我,是我师父,我也是跟着他才知道原来一直在晚上到你跟前的人是他。”
“阮姑娘,我不是有意想隐瞒你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师父他为什么会每天晚上都去你院子里,一开始我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听到你问才知道......”
敖丙说归说,但话里呢,他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机。
毕竟是想在阮娇面前也留下一个好印象,他话里的侧重点呢,甚至都有点转移。
申公豹:“我、我哪里有每天晚上都、都去?”
敖丙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个变态。
虽然申公豹是有那么亿点嫌疑,但这也不是敖丙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污蔑的。
阮娇:“......”
她先是听敖丙说完,就又去看申公豹。
见他因为结巴不能把话说利索后脸色涨得通红的样子,也不免羽睫轻颤。
“原来一直帮我的人是你。”
阮娇在知道真相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连忙去跟申公豹道谢。
她和他的接触机会其实从始至终都不是很多,所以阮娇甚至都不太明白为什么申公豹会帮她。
她们以前在玉虚宫也只有那一面之缘,他帮她...难道只是因为单纯的心善?
申公豹:“不、不用谢。”
看着阮娇道完谢后眼睛里所流露出的疑惑,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的时候申公豹也想讲自己的心意说清楚,但话到嘴边,他又开始吞吞吐吐。
他不是那种很会说话的人,甚至...他都不能把一句话说利索。
所以申公豹后面也只能看着哪吒寻个理由将阮娇带走,自己站在那儿,太乙真人就很自然的想去扒拉他的肩。
“师弟你看看,看看还是人家年轻人有活力。”
太乙真人也不老,但仗着自己是师兄,就时不时的会在申公豹面前摆架子。
“你、你比我老,我、我还年轻。”
所以别想拉他一起到老年人的范畴里。
申公豹没好气的白了太乙真人一眼,就大步流星的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