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菲洛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星学院的,关于这所学院之前的传说也听闻诸多。
譬如比他们大一届有一个叫道林的学长,其人并不是正统言情里描述的那般:人帅路子野,颜正家里还有钱。
而是帅气学长群像里性格最孤僻的,整个人没什么情绪,和同期竞争对手是一天不超过五句话,五句话里还有三句话是命令的疏离关系。
此人一度被森美星称为“抑郁的神。”
不过森美星的情感波动可就太厉害了,之后道林代表他们那届在全校发表重要言论的时候又被森美星奉为了“帅气的神”。
菲洛从来都是对这些不敢兴趣的,要是真的要把她与道林的关系说出来,便是歌迷与歌曲的关系吧。
对于他的学术研究以及极端做派,菲洛极度地欣赏与认可。
但对于他本人就没有什么狂热的情感了,在学院里有时遇见也不打招呼,往来就如同一阵拂过彼此的夏风。
微微泛着热意但根本没有像春风那般心旷神怡,秋风那般英姿飒爽,冬风那般令人伤寒刺骨之悲痛。
全然没有。
心思如此云云,菲洛已经到家了,开灯,望着试管里那些色彩斑斓的试剂,便感受到了一阵春风般的心旷神怡。
今天本来是周末,上午逛商场买了喜欢的作者出的新书,下午就一直泡在了电影院。
晚上到家才六点半,再配置一点研究院点名要的医学试剂就可以洗漱入眠。
不过研究院现在在找什么新仪器所以试剂方面审核更严密了。
菲洛套上白大褂,拿着试管,将蓝色和绿色的药水配在一起,冒出了一些小气泡,于是弃置在废水缸里。
反复研究,终于完成了研究院的任务,这本是下周的全部内容。
她整理好实验器具,找好浴袍,进入洗浴间。
手指在细白的皮肤上搓洗,热水将她全身洗刷。
泡沫晕开,逸出阵阵柑橘味的气味,很好闻。
随着水声渐隐,菲洛把浴袍穿上,望着镜子中窈窕的自己,突然失落起来。
想着那个行为怪癖的人为什么会找一个俗气到要问美甲好不好看的人做女朋友。
她把洗面奶涂在脸上,然后用极其冰冷的水冲洗掉,这时便是冬风的冷冽摩挲着她的脸了。
这是她坚持了好几年的习惯,只不过在思考不出某些问题的时候痛到了极致。
如果可以,她更青睐两个思想相近行为相仿的人在一起。
比如森美星和白之江那两个幼稚鬼。
比如女巫和那个怪人。
女巫是思想怪癖,激进却偏执,不希望别人踏入自己领域的女巫。
不愿意将自己心事坦露于他的女巫。
一个名叫菲洛的女巫。
那天的梦是她变成了真正的女巫,带着一个很大的帽子,坐在扫帚上面,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挥舞着魔杖,嘴里振振有词着说:“把你们全部变成猪。”
醒来后。
不愿起来,于是又继续睡着。
睡到天黑,睡到那些人全部变成猪。
“菲!洛!”格雷夫人在她耳边大喊,她伴着惊吓迅速坐起。
穿衣,问好,行一个标准的礼。
“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于是就直接过来了。”
“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人姓甚名谁。
“好。”她点了点头默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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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念实也的狗嘻嘻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