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根细线决定所有。
十字的木板在转动,钢制的丝线在抽动。可米西亚我任木板随意转动,控制我脚下的舞步;我任丝线随意抽动,逼迫我双手的舞动。
可米西亚生硬的舞动着躯体,可她的舞步却被钢线拉的娴熟。她无怨无悔,因为她只是一个提线木偶。
首次的表演非常成功,可米西亚看着观众们站起来为她鼓掌,她看着各国元老在贵宾席上惊愕的表情;她看着在角落隐藏的主人露出甜蜜的微笑。
可米西亚很高兴她给来观赏她舞蹈的观众们带来一次盛宴,她很欣喜自己初次舞蹈的曲子竟是主人的最爱,她也很忧郁这美丽的舞蹈可不是她僵硬的躯体所舞动。
可米西亚下定决心,只要她穿上舞鞋、换上舞衣,登上舞台;她就一定要尽力学习,让她的舞蹈更美丽,让她的舞动更优美,让她的情绪更陶醉。
一次又一次,为观众、为她,为她的主人尽力舞蹈。
春之圆舞曲,她舞步轻盈、灵动,犹如一只随着树叶飘落、嬉戏的蝴蝶。
夏之圆舞曲,她舞步炽热、激烈,形如一股即将爆裂并奔腾的岩浆。
秋之圆舞曲,她舞步凄婉、迷茫,犹如山间爬行的云雾。
冬之圆舞曲,她舞步悲凉、凄清,形如一山尽雪平静、幽美。
曲子停止,她停止舞动。可米西亚脸上挂着永远的笑容,她的心酸苦楚又有谁能知晓?
她最盼望的就是她的主人,拉开帘布微笑向她走来。向她述说舞步的美丽,为她装点新定制的装饰,与她探讨曲子与步调的衔接。
他不与可米西亚以傀儡师与木偶相称,他亲切叫她的名字一一可米西亚。
可米西亚好高兴,能拥有他的关怀,她很悲伤,不能与主人交谈;她很忧郁,她始终只是一个提线木偶,只能呆滞看着主人与她分享快乐与悲伤。
夜晚再次降临,安德米拉为可米西亚梳洗好她玫粉色的头发。教堂的钟声响起,这是他与可米西亚告别的信号。
他亲吻可米西亚的额头,与可米西亚依依惜别。可米西亚我多想挽留你,可我却不能说出口。眼泪不能盈出我的眼眶,我只能微笑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
可米西亚缓缓闭上双眼,沉睡在黑暗中。月光照射在她的躯体,一个声音唤醒沉睡的她。
“你就是可米西亚,拥有灵魂的木偶?”他在可米西亚身边盘旋,血红色的翅膀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鲜红。
可米西亚想回答,可她不能回答,只能用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
他坐在窗沿上,笑如一轮勾月。他告诉可米西亚恶魔我能实现你内心深处的渴望,只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
可米西亚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啊,请别在呼唤。
可米西亚再次 闭上眼睛沉睡,他嬉笑一声消失之前告诉可米西亚恶魔你一定会受不了以后会发生的种种,某天某月某年必与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