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听着师父字字句句的安慰,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哽咽。
“师父,明明爹爹和娘亲都已经放下这件事了,可是为什么一提起这件事,我都觉得好气愤。”

“之前还听琅琊王叔说过,因为父皇帮江枫眠夺取了江氏宗主之位,被青王知道了,差一点爹爹就被剥夺爵位,流放边境,甚至……”

“甚至当时怀有身孕的阿娘差点就和我一尸两命了,也因为这件事,阿娘情绪过激,伤了身子……”

萧楚河趴在姬若风的肩上好一段时间,等到已经慢慢平息了哭泣后的抽噎,才抬起头来。
“师父,你的衣领湿了……”

萧楚河指着姬若风领口被自己眼泪鼻涕浸湿的衣领,耳尖红红的。

“哈哈哈,没事没事,瑟瑟小的时候也没少弄脏我的衣服啊。”

“好了,好了,你离开艳阳殿的时间已经太久了,该回去了,不然那些人又要多嘴了。”
“师父,我好讨厌这些人,感觉比天启那些人还要烦。”


“哈哈哈,这话 也就你敢说。”
“师父,那我就先回艳阳殿了,再不回去,我都怕萧凌尘派人来找我了,可不能让他们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萧楚河在偏殿将自己再次收拾妥当,深呼吸 调整好气息和情绪,保证不会被任何人看出自己刚刚外露的情绪,踏进了艳阳殿。
清谈会进行了4天,这4天里,除去第一天为明德帝和胡皇后‘申冤’时,萧楚河流露出了属于他自己的 个人情绪。
之后的三天里,安排每一位天启官员对应至仙门,沉着,冷静,做事严谨,安排妥当。
让几乎所有的仙门家主都大吃一惊,毕竟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年龄看上去也不过15、16岁,在修真界,很多这个年纪的少年才刚开始结丹。
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的气魄和实力,的确不愧为北离第一 天才之名。

“啧啧啧,云哥,你看看这帮墙头草,前两天还说着小楚河年纪小,手段狠,现在又是一副佩服的 模样。”
在清谈会开始后的第二天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就已经抵达了温氏,并且还能在艳阳殿的房顶上悠哉悠哉地喝着秋露白。

“这群人一直都是这样,我以前还随着师父在南决练习功法时,曾经来过几次修真界。”

“随波逐流,人云亦云 。”

“虽然这句话挺难听的,但是我依旧想说 ,这些人里面,一部分人他们并不是真的不明事理,只是在 装。”

“啊?装?”

“那……那些人在装什么?”

“装傻?装蠢?”

“大概都有吧。”

“最开始我也没看出来,是后来我和师傅闲聊时,师傅和我说的。”

“举个例子吧,嗯……就那为秦宗主吧。”
叶鼎之一边说着,一边在殿内的诸多人中挑挑选选,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前几天女儿才出过事的秦宗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