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我放开!”
“看来金宗主的规矩学的还是不怎么样。”

“若依,你来替在场的诸位解释解释。”

被点名的叶若依莞尔一笑。

“好的。”

“金宗主,就先从你说的第一句话开始说起吧。”

“按照礼法,您是 臣子,而太子殿下是君主,您一上来就直呼太子殿下名讳,试问,有哪个臣子 能直呼君主名讳呢?”

“这是其一,是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

“您起身想要发表个人观点,应当先向太子殿下行礼示意,得到 殿下的允许才能发言。”

“而行的礼,应当是和刚刚江宗主一样的跪拜礼,不是您刚刚弯腰礼。”

“这是其二,是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

“在未经得君主同意,擅自发言,引导言论,这是其三,此乃藐视天威,按律,杖责200。”

“言论中谈及陛下皇后,且言语不敬,此罪,如同谋逆,按律株连九族。”
“金宗主,听了若依的解释,你可明白了。”

“可……可我依旧是金家的家主,你们 没有资格!”

“按照北离律法,金宗主官职位列从七品,是没有资格质疑的。”

“同样,从七品的官员面见从七品以上,都需要行弯腰礼。”

“既然金宗主是初犯,本殿暂且网开一面,杖责500,禁足金陵台,以小惩大诫。”

“对此,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金宗主与我们天启的那位赤王关系如此 要好,竟然连这样简单的规矩都没和你说。”

“这不是很明显吗?”

“很显然这个金宗主就是在和他一起同流合污了,而且还是个出头鸟。”

“这……这位姑娘!这种话可不要胡说!”

“金宗主,司空姑娘官职从正四品,您应当按照规矩向她行礼 。”
“此事就告一段落吧,江宗主,我们来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对于刚刚金宗主所说的,臧色散人 就是本殿的母后,抱山散人徒弟的身份也是真实的。”

“本殿母后的母家,是北离重要的皇商之一,同样,也是抱山一脉最为重要的供应商之一。”

“对此,身份的事情,就已经一目了然了。”


“好啊!原来你真的是那个贱人生出来的贱种!”

“虞紫鸢!你给我闭嘴!”
“来人 !掌嘴!”

江枫眠顿时两眼一闭。
完了。
彻底都完了。
江枫眠瘫坐在地上,心灰意冷的想着。
伴随着‘啪啪’的掌嘴声,萧楚河强忍着心下的怒意,再次开口。
“江宗主,云梦一带,关于我父皇母后的谣言一直传播不止。”

“甚至言语侮辱!”

“江宗主,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