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愿望:小子,那个铁桶今晚会留在学校堵理事长的车。】
【济娜:有个人今晚约我学校天台见,我回家一趟,晚上来接我好吗?】
【闵律熙:景诚,帮个忙?】
【徐道言:在哪?】
尼古丁吸入肺中,猩红烟头滚烫。男生静静地靠在墙壁上,虚虚地倚着,烟被夹在修长手指之中。
被徐道言逮住吸烟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了,尽管徐道言很想把白景诚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然而并不行。
于是白景诚在与徐道言分别后找到了空档,蹿上天台。
李愿望在他刚来的时候和他打了个照面,因为有事已经走了,此地就剩下他一个人。
是吗?
白景诚垂眸看了眼另一只手里的手机,消息占满了屏幕,徐道言已经由一条变成了三条,其他人就白济娜加了个问号。
吴时恩景、景诚。
似乎是鼓起了勇气,暗中窥探白景诚的人终于现身。
白景诚摁灭了手机,放进裤兜里,抬眸淡淡地看向她。未燃尽的烟被吊在嘴里,白瓷般的面容和猩红烟头相映,衬的他犹如沾染邪气的堕神。
吴时恩下意识屏住呼吸。
在两年、甚至三年以前,吴时恩确定自己能够与白景诚并肩,但现在她只能仰望他。
不可靠近、难以捉摸的堕神吐出一一口烟圈,突然笑了笑,温润和煦。
白景诚嗯?
吴时恩请你不要、不要和徐道言一样相信金海仁……
她几乎祈求般说道。
吴时恩好吗?
白景诚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良久,噗嗤一笑。
白景诚我不相信任何人,时恩。
白景诚叼着烟转身离开,临走之前,吴时恩看见他拿出手机,双眼因为愉悦而微眯起来,猩红烟头倒映在他瞳仁里。
转身的白景诚面无表情,熄灭烟头后随手扔进垃圾桶,从口袋里拿了根棒棒糖叼着,还往身上喷了点香水。
薄荷青柠,和徐道言的沐浴露一个味道。
做完这些,他才拿出手机。
【徐道言:在哪?】
【徐道言:在偷偷抽烟?】
【徐道言:你听话一点。】
【徐道言:我在停车场等你。】
【徐道言:午饭想吃什么?】
白景诚没回,他远远的看见了倚着一辆黑车的徐道言,飞速冲了过去。
徐道言只感受到一阵薄荷青柠味的风,然后把人抱了个满怀。
白景诚随手把棒棒糖塞进他嘴里,笑眯眯地离开怀抱,爬上副驾驶。
徐道言叼着糖,缓缓用舌头裹着糖滚了一圈,最后咬碎咽下。
启动车后,徐道言瞥了白景诚一眼。
他在回消息。
徐道言怎么了,今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景诚头也不抬。
白景诚发现了豪门财阀爆炸性新闻。
顿了顿,他抬起头来,侧过去微微一笑。
白景诚两起。
徐道言张开就来:
徐道言哦,这就是让你犯烟瘾的原因?
白景诚差不多……主要是你昨晚太带劲了,想抽事后烟。
徐道言微勾嘴角,不接话。
白景诚没指望他大白天也接受调情,这人床上床下两个人。
他现在比较在意——
【闵律熙:怎么能不被宇镇知道,我知道他出轨,而我准备找小三给她一个教训?】
啊哦。
当事人之一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