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景诚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费了十几分钟才完全适应身上的感觉。
身边早已没了人,他坐起身慢吞吞的往身上套衣服,神情恍惚。
等他趿着拖鞋出房门,洗完漱,下楼到餐桌旁时,徐道言已经吃完了早餐。
见白景诚下楼,他笑意盈盈地放下手里的书,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大腿。
白景诚西八……
白景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跨上了徐道言的腿,被人摁着腰轻拍屁股。
徐道言做一顿果然就乖了。
满足叹谓的语气。
白景诚脊背一凉,下巴搁在徐道言的肩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白景诚说好的最后一次呢……
他也不记得徐道言昨晚说了多少遍“最后一次”。
徐道言微微一笑。
徐道言一顿不行就几顿。
白景诚憋了憋:
白景诚西八。
徐道言不赞同的拍拍他屁股。
徐道言不要骂人。
白景诚……
诚卒。
年十八。
、
徐道言把白景诚送到了教室就走了,白景诚一到教室就趴下睡觉。
谢谢,天快亮的时候他受不住折磨,说了句软话徐道言才勉强让他睡觉的。
而白济娜一进教室,确认白景诚也来了之后,同样趴下睡觉。
其他同学:这兄妹俩今天是怎么了……
他们大气不敢出。
但别人不一定。
白景诚是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吵醒的,紧接着就是白济娜标准的英文发音。
他保持着双手垫在桌上的姿势,抬头看了旁边一眼。
好眼熟啊这老师……
白济娜嘲讽完,接着睡觉了。
老师的面子挂不住,面红耳赤,转头看到白景诚用阴冷的目光看着自己,吓得赶紧回了讲台。
下课后。
白景诚敲了敲白济娜的桌子,在她没发火之前揉揉她的头发,低声问:
白景诚早餐吃生煎?
白济娜嗯。
白景诚笑着再洗揉揉她的头,穿上睡觉时放在桌子上当枕头的外套出去了。
但是在大厅上,白景诚看到了一个蹲在地上,肩膀颤抖的女孩。
白景诚顿了顿,停下脚步。
多年以前,他被白柱源送到特别机构学习的时候,白济娜总是这样蹲在他房间门口哭。
小姑娘小小的一团,即使哭了也不发出声音来,在被回来的他撞见以后,也只是吸吸鼻子,站起来看着他。
白景诚叹了一口气,压下困倦引出来的戾气,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递出一张纸巾。
对方抬起头,愣住了。
金惠仁是你……
白景诚哦莫,认识我?
他露出一个笑容。
白景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伤心,但你先别伤心。
金惠仁……?
金惠仁露出困惑的表情。
白景诚微微一笑。
白景诚方便告诉我吗?
金惠仁疯了也想不到,帮助她的竟然会是她看不起过的富家公子。
而当她坐在校长办公室补考期中考试时,看见外面对白景诚点头哈腰的校长,心情更加复杂。
白景诚侧头看了金惠仁一眼,微微点点头就走了。
生煎送上了白大小姐的课桌,白景诚手支在上面,歪着头轻笑。
白景诚还没睡够?昨晚干什么去了?
白济娜头也不抬,语气嘲讽。
白济娜听大少爷的吩咐,看完了一本金融书。
白景诚就笑的更欢了。
白景诚好好看,我们一定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白济娜……
如果不是这个哥哥她舍不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