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幼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桑稚啊?没有呀!
桑稚回神,看到碗里放了小半碗肉。
桑稚谢谢姐姐。
段嘉许看她愣愣的样子,取笑道:
段嘉许妹妹,你谢错人了。
桑稚啊?哦。谢谢哥哥。
桑稚感到尴尬,红了脸。
段嘉许不客气,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桑幼只只脸皮薄,你别逗她了。
桑幼夹了一块肉塞段嘉许嘴里,段嘉许笑着点点头,专心烤下一盘肉。
桑幼要是不舒服的话不要逞强。
桑幼给桑稚的杯子续上热水,小声跟她说。
桑稚不会。
桑稚把肉沾上孜然粉,用生菜包着吃。
桑幼生菜少吃点哦。
桑稚第一次来例假,桑幼怕她吃了生的菜会不舒服,叮嘱道。
桑稚默默点头。
接下来全程她都很安静。
桑幼跟段嘉许聊着她听不懂的工作,桑延和钱飞聊游戏,桑稚只负责吃,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过了半晌,钱飞喝上头了,说了不少醉话,还发酒疯,绝望又崩溃地喊着都快毕业了,他怎么还没有女朋友。
桑延敷衍地安慰了几句,钱飞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感激涕零地道谢。
吃得差不多了,桑幼去结账,被告知已经付过钱了。
今天说好是桑幼请客,段嘉许偷偷先去结了账,她也没说什么,段嘉许现在手头还算宽裕,他要结账就结吧。
回去的时候是桑幼开车,桑稚坐副驾驶,三个男生坐后排。
因为钱飞醉的厉害,先把车子开到他家,桑延跟段嘉许一起把他扶上去。
之后桑幼把车子开到到南芜大学门口。
今天桑幼没有机会跟段嘉许独处,已经约了明晚出去约会。
段嘉许下了车,跟他们三个摆了摆手,进了学校里。
夜色浓郁,大学的正门宽敞明亮,里头的路灯明显暗了几分。
段嘉许的背影清瘦又高大,渐渐与那片暗沉融为一体,直至消失不见。
桑稚压下心里的悸动,换到后排去坐。
桑延有事?
桑稚在前面坐得好好的,桑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换到后排来,他正想躺一下来着。
桑稚没有呀。
桑延那你干嘛坐到后面来?
桑延满脸不高兴。
桑稚你管我。
桑稚做了个鬼脸。
桑幼别打架哦。
桑幼想着桑稚可能是冷了,把空调调高后,才发动车子。
桑延切!
桑延不屑。
跟这小鬼打架,掉份儿。
桑稚想问问段嘉许的事,想了想,不合适,又憋了回去。
她沉默了一阵,还是百无聊赖地把脑袋往桑延跟前凑,问道:
桑稚哥哥,刚刚钱飞哥说有人找他要你的电话号码,是真的吗?
桑延废话。
桑稚那有后续吗?
桑延没给哪来的后续。
桑稚哦,幸好你没给。
桑延喝了不少酒,不至于醉,却也有点晕,这会儿闭目养神呢,不太想搭理桑稚,他选择沉默。
桑稚见桑延不理他,又说道:
桑稚我觉得可能是,她们来找钱飞哥要你的联系方式,然后问你能不能把嘉许哥的联系方式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