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的浴室里见到了死者,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性,手中紧紧捏着一个纸团,双眼挣得极大,脖子上有红痕,大概是被人先用绳子勒住,等受害者失去生命迹象后,再把绳子解开,放入浴缸中。
玉魄从他的手里拿出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们说好……在一起”夏羽从他随身携带的一些个人资料上发现,死者名莫言(18岁)金九的与北京金融管理大学。
回到房间后,夏羽打开电脑,将莫言的身份及关系密切的好友查了个底朝天,父亲:莫旭文,一大型娱乐有限公司CEO。母亲:李佩,小型化妆品公司总裁。好友:红柯(女,18岁)陈欣言(男,19岁)慕容白(男,20岁)。三人只有慕容白有女友,名柴幽(20岁,已死,死于一场雪崩,不过当中还有一些疑问,但在反复调查没有结果之后,警察便放弃了调查)
正当他们发呆时,又一名受害者出现了,当两人赶过去时,屋里的景象不得不使他们庆幸,幸好没吃太多晚饭。死者吊死在房顶,但头却在地上滚动着,明显是有人故意用利器割下的。
玉魄拿出他的身份证,当他看清楚后,瞬间呆住了,眼珠子都快挂外头了,嘴大的能塞下一双拖鞋,夏羽一把抢过身份证,陈欣言!“喂!夏羽你掐我一下”夏羽逮住机会,狠狠在玉魄的腿上掐了一把“啊~~”玉魄一声惨叫(远在C市的洛雪发誓,她绝对听到了玉魄撕心裂肺的惨叫)“你掐的太重了,不行,我一定要吃一根棒棒糖安慰一下我破碎的心。”说着玉魄就从身后取出一根棒棒糖,“这,是你从哪儿来的。”夏羽冷飕飕的说。“呜,哩黄建早造着。(你房间找着的)”玉魄口齿不清地说,突然,一双大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内个,是我准备当宵夜的。”夏羽的脸已经黑得可以和包公媲美了,他的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大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玉魄抱着夏雨的腿不停的喊大爷,夏羽一脚踹开玉魄,说:“别玩了。”(作者:夏哥有没有感觉自己开了个托儿所,打包了一个大傻逼。夏羽:略有此感)玉魄这才正起身子,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那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不是还有慕容白呢嘛,咱们明天去找他!”“啊,茫茫人海,我们,该何去何从。”“神经病,我已经查到他的地址了。”玉魄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啊,我太佩服您老的阴谋诡计了。”“屁,这叫智取。”夏羽一脸你有病,该去治的样子看着玉魄。
“是吗?”玉魄装出单纯的样子问“完了,看来只有精神病院能救你了,去看病吧!我去大叔哪儿借车了。”夏雨看了看玉魄,举步向门外走去,玉魄刚想去追,却被狠狠绊了一跤,一低头,只见一条项链静静的躺在地上,他想了想,将它装进口袋,站起来去追夏羽。
两人来到大叔房间,刚准备往床上坐就听大叔喊“不要碰我的床。”(呵呵,大叔貌似是处女座呦~~)把玉魄吓得直往后退“大叔呀,咱能别这么吓人吗,人吓人也是会吓死人的。”(呵呵,贱人就是矫情,你看人家夏羽,连气儿也不带吭一声)夏羽在旁边冷冷的说“大叔能接一下车吗?”大叔一脸献媚(玉魄心理)的看着夏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