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案（十五）

程意的头发较为蓬松，所以纸飞机直接在他的头发上定了居

程意站在原地懵了一会儿，伸手拿下了纸飞机，然后将纸飞机又扔了出去，纸飞机飞到了窗台上，正午的骄阳照射到了纸飞机上

陈默点了点头，起了身，转头看了一眼纸飞机，随后跟着程意出了会议室，下了楼，右拐进了第三个房间，审讯室里的中间是一面单向镜，镜子的那边是姜瑞和维娜德，维娜德看起来比上次会议照片中气色要好很多，镜子的这边是记录仪，监控的控制器以及一些他不认识的设备

刘毅和秦雅以及程语就站在里面，见此情景不约而同的眯着眼睛笑

陈默说完退出去，关上门，陈默出了门后，程意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一转头看到了三个人正盯着他看

程语有些阴阳怪气

程语没说话，秦雅也跟着阴阳怪气了起来

程语和秦雅双手环胸，冷脸看着刘毅，刘毅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程语和秦雅在一旁连连点头

程语话说了一半，被打断了

程意还想说些什么，但明显三个人已经不理他了。程意叹了口气，转头开始看镜子的那边

单向镜的那边

维娜德沉默了一刻

坐在姜瑞旁边，正在做笔记的陈默，抬了头一脸蒙圈的看着姜瑞

姜瑞还怕陈默跟不上，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刚好对视了

姜瑞点了点头，继续审问

维娜德有点没好气

维娜德眼神微微向右看，似乎是在回想，姜瑞的手指不住地敲击着桌面，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维娜德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

姜瑞拍了一下桌子，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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