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是没有的,但飞镖肯定是有的,而且还真是大蒜味的,特别重,秋月白独特大蒜版。
宋六一扔去飞镖,见他都一一躲开,非常恼怒。
“你就不能尊重我一点吗?”
岩四方给她准备的飞镖全被躲开到地上,她想去捡,被岩四方拉住。
“不要命了。”他声音带着紧张。
“我再给你做不就好了。”
“浪费可耻啊。”宋六一说着,还是没再动了。
因为岩四方攥她手太紧了,她无法动。
宗师一一跟他们算账,最后跟叶五枝打起来,最后关头叶五枝避不开,梦三息出现立马挡了下来。
梦三息倒地,嘴角流下点血,被宗师粘上毛笔后在他头上画了符。
眼见情况不乐观,纪明昭连忙出来,拿着一把匕首准备拔出,跟他打赌。
宗师立马听出她里面的文字游戏,不愿跟她打赌。
“算了,就这样,我画的有点丑,你自行美化一下,竣工之前不能擦掉,否则我会很生气。”看了眼梦三息,宗师离开此地。
宋六一立马把地上的飞镖捡起来。
“你提出来要用飞镖的时候我还怀疑你到底会不会,毕竟一开始见面,你根本没用。”岩四方看着她的举动说。
“那是因为我在遇见你们的路上已经用完了。”宋六一说。
“你以为为什么只有那批人来追我还债。”
还不是因为其余的债主被她路上打败了,短时间内不会来烦她。
“比起剑,我更喜欢用这样的。”宋六一一一收起。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岩四方问。
“我觉得我们现在很憋屈。”宋六一只是转了个话题。
梦三息瘫在地上同样如此想法,跟她对视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们保护工人,却被推出来,这笔账确实该算一下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梦三息咬牙切齿。
“我现在就进去把将我们推出来的人打一顿。”叶五枝也浑身不得劲。
不出片刻,工人宿舍传出一片哀嚎。
宋六一甩了甩手,心满意足的离开,“走五姐,我们回去睡觉!”
叶五枝跟她手挽手,迈着欢快的脚步进屋了。
刚关上门,她们就听到又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叶五枝跟宋六一的眼神逐渐看向屋里面放的雄黄酒。
回不了本在外面继续装模作样喊,好卖出酒的秋月白,还在卖力装鬼。
“原来是你这样的小鬼。”纪明昭缓缓走过来。
“还不是怪你们,这么快找到鬼,我都进货那么多总要想办法卖出去吧。”秋月白说。
“对了,怎么就见你一个人,你员工呢?”
“两个回屋里睡觉了,剩下两个……”纪明昭打开扇子,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估计是安慰准备睡觉的人了吧。”
“五姐,你是不是有点醉了?”屋内,宋六一有些担心。
她喝得不多,看到叶五枝一口气闷了这么多口,她都惊呆了。
“这样鬼就近不了我们身了。”叶五枝脸红笑得很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