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星汉灿烂】23

“你可知这句是哪位圣贤说的？”宣后忍下笑意问道

程少商（嫋嫋）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荀子觉得人性本恶，所以天地不仁这话定不是他们说的

少商顿了顿，视线有些飘忽，一本正经地排除道

程少商（嫋嫋）法家讲利弊墨家要兼爱，前者只顾着人间利来利去又不管这世间仁不仁义

程少商（嫋嫋）后者也是觉得世间太仁义既是如此仁义，人们更应该珍爱彼此所以此话，也应该不是他们所讲

程始听得认真，神色恍然渐渐点头如蒜

程少商（嫋嫋）最后一个就是道家老庄，所以此话定是老子所说

“为何不是庄子？”宣后疑惑道

程少商（嫋嫋）因为阿母让我看的庄子书卷我不曾看

程少商（嫋嫋）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少商低头弱弱地说道

“你倒是猜对了，但这意思却不对。”宣后和文帝俱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把万物当成猪狗冷漠无情之意，而是说天地对待万事万物都是一样的，一切顺其自然。”

“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程始喃喃道

程少商（嫋嫋）是啊

“程爱卿，厉害。你啊，教女有方。”文帝笑道

程始拱手：“不敢不敢，都是内子教得好。”

萧元漪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行礼道：“陛下，因常年在外征战，妾与将军教女无方，还望陛下不要见笑。”

文帝在上首摆摆手，宣后含着笑说：“少商，你父母为了国事耽误了你的学业，予见你甚是聪慧，程将军和程夫人只需略花心思定能把你教好。”

程少商（嫋嫋）多谢皇后夸赞

程少商（嫋嫋）皇后你长得好美啊

“嫋嫋，休得胡言。”程始朝少商使眼色道

“那朕要问你了，是你阿母好看还是皇后好看？”文帝问道

程少商（嫋嫋）皇后好看

少商看了看阿母严肃的脸，收敛了笑转头道

上首，帝后二人俱笑

“陛下，小女不懂规矩。今日初见皇后，言语冒犯，还请陛下恕罪，皇后恕罪”萧元漪紧张道

“无妨无妨，朕觉得这孩子率真坦诚，倒是有趣啊。”文帝点头笑道，“说来，之前程娘子在骅县救助百姓恢复生产，我还不曾嘉奖于她呢？”

“不如等她成亲之时，朕下一道圣旨，也好双喜临门啊”文帝想了想道

“这都是小女应该做的，不值得什么奖赏。”

“程爱卿，过谦了。这奖啊，终究还是要奖的。”文帝说着话头一转，“这程四娘子已经定亲，五娘子应该也不远了吧。”

“陛下，小女及笄不久，臣妇还想再留她两年，好好教导。”萧元漪行礼道

“程五娘子怎么想？”文帝看向少蓁问道

程少蓁（娓娓）回禀陛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自是都听阿父阿母的

少蓁垂首行礼道，说完又想到什么

程少蓁（娓娓）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此事急不得

“哎，我看程五娘子大方得体，和程四娘子一静一动，不用再教什么了。”文帝一脸不赞同，“要是遇到优秀的儿郎，还是要早点定下来。”

程少蓁（娓娓）陛下过誉了

“对了，两位爱卿早起奉诏应该不曾用膳吧？”文帝点点头，又看向程始夫妇

程少商（嫋嫋）阿父阿母和娓娓不曾用膳，我用膳了

程少商（嫋嫋）我在车里吃了一个饼子，不过现下还是饿了

“你吃过饼子了，好好好，那你们全家留下了和朕一起共用午膳，如何？”文帝问道

程少商（嫋嫋）我看行

“哦，你看行啊，好好好”文帝的手拍了拍大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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