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日无作使招的那样,天外天的人将目标集中到了叶鼎之的身上,原本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可,随着叶鼎之入天启抢亲,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了无踪迹。
萧若风目光缱绻,嗓音轻柔,话里却蕴藏了几分厉色与恼意:“玥瑶被捕与你息息相关,叶鼎之的消失亦是你所为,玥卿心怀仇恨,蓄意报复,便设了此局,欲以你引我、皇兄、青王争斗,借机带你与玥瑶逃离天启。”
“......还真是机关算尽。”
雪月城隐世而居,世人鲜少有人知道雪月城的所在,自然也没有了百里东君的踪迹,而东及海在海之尽头,江湖人轻易也不会往那边去,另外两个天生武脉齐齐玩了‘失踪’,可不全冲她来了么?
萧若风牵着云慕笙进了屋,想起前去景玉王府劝景玉王好生处理此事时,萧若瑾话里话外对玥卿的袒护,微微一叹:“眼下,玥卿自持有皇兄庇护,怕是更不会放弃对你的觊觎。”
云慕笙一怔,从这句话中读懂了一个意思,满眼讶异之色:“你的意思是,景玉王护着玥卿?不会吧?”
玥卿一心惦记叶鼎之,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让其助天外天一臂之力,一心征讨北离,重复北阙?
虽说叶鼎之的父亲叶羽是攻打北阙的人,但他只是奉命行事,在关键时刻因一念之仁放了北阙帝后与帝女,但做为这件事情最大既得利益者的北离皇室却全然不同。
而萧若瑾,瞧着可不像是那号会被酒色财气所迷的人。
萧若风微微错目,避开云慕笙那直白的仿佛在询问‘萧若瑾是傻子吗?’的眼神,他何尝不知道萧若瑾在与虎谋皮?
“皇兄能从寂寂无名的皇子,走到如今这一步,自有自个儿的城府,对于玥卿想必有自个儿的用处。”话虽这般说,但萧若风并不敢苟同萧若瑾在这件事上的看法:“那是他登上......的必要手段。”
云慕笙抬头看向萧若风,她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两人在无声中对视,望着沉默中的云慕笙,萧若风心下忐忑,这几日云慕笙偶然间流露出疲惫厌烦的神态,总令人心惊不已、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会想,她在厌烦什么?
他吗?
他知道他汲汲营营的样子,很是令人生厌,昔日的友人背道而驰,恩人之子视他为敌,就连云慕笙......,想到这里,萧若风心下微慌,拉住云慕笙的手微一用力,将云慕笙整个带入自己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怀中温热的触感,让萧若风心下稍安。
“慕笙,皇兄已经答应我,待事毕后,会将玥卿交由我处置。”
云慕笙顺势坐在萧若风的腿上,垂眸看着萧若风神色复杂,往日总能带给她心安的怀抱,竟也会让她觉得这般无力,可她却找不出破局之法,只能与萧若风僵持着。
半晌,云慕笙摇摇头:“素来只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若风,天外天对天生武脉志在必得,我也不是那号受得了委屈的性子,我要做的事不会因为景玉王打算如何而罢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