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二)

24层

我站在门口向里望,房顶很矮,但天花板上挂满了残值碎骨,十分残忍,发现里面没人我便走了进去,发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们,我好奇的推了推,成堆的苍蝇和蛆虫跑了出来,给我打了个措不及防,但我发现我的胆子变大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心里毫无波澜。

那是一个保安,那身保安服只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印象,那是第一代保安服,大概9年前的了,灰蓝色的衬衫,黑色的标志和领口。他变成了干尸,一条条神经在干瘪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但他指甲很长,嘴也裂的很长,看起来十分诡异。

满地都是干掉的血渍,变成了暗红色,躺在案板上的刀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把刀我格外熟悉,是隔壁邻居的。那间房子是间出租屋,那邻居很沉默,不爱说话,是个30来岁的单身男,但他很大方,经常给我们送水果,他家的水果特别甜,我们也经常送他一些自己做的饭团,我们两家就是那么常来常往,一次他邀请我们去他家做水果蛋糕,我拉开抽屉就发现了这把菜刀,刀柄是墨绿色的,上有一三个蜡笔小新贴画,刀面也十分精致,我好奇那么沉默的男生也用那么可爱的刀。

不久后他说要退租了,但那天来般东西时人却失踪了,只留下桌子上的一套衣服,被他叫来的货拉拉也是一脸懵。那次他家的门半开这,我认为他要搬家却没管,那就是说,这个怪人下过楼!

那把刀已经被血水渗透,一个蜡笔小新贴纸已经被水泡的起皮,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

我们在房间里摸索,我打开了一个衣柜,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孩,我被吓了一跳,那小孩皮肤惨白,因为瘦显得他的脑袋特别大,头上的毛发很稀疏,那件棕色的小熊T恤似乎穿了很久,上面有很多黄色的脏斑,他用那凹陷的眼睛看着我们,我莫名有些恐惧。

余晓玥

你是…

余晓玥
小孩
小孩

救我!

他说话的声音很虚弱,但是他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对我们说话。

余昊元

你为什么在这?

余昊元
小孩
小孩

救我!

他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便拿出口袋里的饼干,他眼里瞬间有了光,迫不及待地伸出已经微缩而有点发黑的手。

余晓玥

你多大了,你怎么过来的?

余晓玥

他吃着饼干,如同吃到了山珍海味,像饿狼一般往嘴里塞。

吃了饼干,他才回复我们。

小孩
小孩

我9岁…怎么过来了我也不知道…

余晓玥

你9岁?

余晓玥

我看着这大小只有3岁的躯干,不禁产生怀疑。

小孩
小孩

嗯,我在这里呆了好久了,熬的…生不如死

余晓玥

你9年一直呆在这里?!

余晓玥
小孩
小孩

嗯,好像是吧,我只记得世界永远是黑色的…

余昊元

没人知道你在?

余昊元
小孩
小孩

没…

我越想越不对劲,9年,没人知道他活着,那就没有任何食物,他是怎么活着的,他干枯的脚下已经长出霉斑,证明他真的再这里呆了很久,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我拉这昊元想走,但这个小孩用细瘦的手指钩住昊元的衣角。

小孩
小孩

带我走

余晓玥

不行啊,这…

余晓玥
小孩
小孩

带我走!

他有点激动,提高了音量,干渴的嘴角裂开,流出血浓。

昊元有些嫌弃的用力一拽,一只没有血色的手指被活生生拉了下来,但奇怪的是小孩没哭没叫,手指也没流一滴血,我和昊元都吓了一跳,昊元也吓傻了,捧着断指不知所措。

那小孩的眼神变得可怕,如此犀利,我赶紧关上衣柜,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猛烈得拍打着柜门,“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回荡,夹杂着敲门声,我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某种东西缺少了下肢,在地上拖着的声音,我拉住昊元,他也听见了,我们忍着恶心躲进干尸脚前的柜子里,但没想到柜子竟然是双面镜,刚刚从门口看见是一面镜子,但是竟然能从里面清晰的看见外面的场景。

插播💩

一只看起来很开心的猫

我把身体缩成一团,四周冰冷的铁板让我感到一丝凉意。

不一会,一个怪人拖着两条血肉模糊的腿爬了过来,那上面布满白色的虫卵,还不时有苍蝇飞着,让我感到一阵恶心,那两条发黑的腿后拖出暗红色的血迹。

他长得很奇怪,但是又像个人类,他四肢很长,胸背很厚,指甲像锥子,四颗尖锐的獠牙像猛兽,正当我疑惑时,我突然想起刚刚忘了给衣橱关门,那个怪人猛然对着衣柜扑去,那小孩像一根枯树枝一般被折断,但因长期没有进食,被折断时只有几滴红得发黑的血和那长满白泡的细肠子。接着那个怪人有拍碎了那小孩的头颅,几块脑浆喷溅到镜子上,有次可见那怪人的力气异常大,还没等我害怕,那怪人又转过头,正好对上我们的柜子,我屏着呼吸,看着这极其丑陋的怪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食玻璃上的脑浆,留下黄色而粘腻的口水。

但这一次,怪人没有离开,就像发现了什么一般一直呆在这个房间。他似乎没有痛觉,用刀一下一下剁这坏死的双腿,黑色的血浆溅的到处都是。

余晓玥

怎么办,怎么出去

余晓玥
余昊元
余昊元

那人在外面,就在这里待着吧

余晓玥

那也不行啊…

余晓玥

背后呼呼的传来冷风,是一个通风口。因为这是一栋老楼,即使修复过,这里的水管和塑料已经因老化变得极其脆弱,不足以撑起两个孩子的重量,所以我们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就此破灭。

就在我们因困在柜子里氧气不足而疲惫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响动,我转头一看,一跳浑身沾满粘液的蛇从通风口爬了出来,吐舌舌头向我扑来,我伸脚使劲一踹,那条蛇被踢进角落,转头向着昊元咬去,毫无防备的昊元被猛咬一口,瞬间叫了出来,我立马用手堵住他的嘴,但声音还是被听见了。

那个怪人用修长的指甲刮着柜门,发出“次啦次啦”刺耳的响声,随着他的细声奸笑,门被唰的打开,面对这怪物我瞬间麻了,满嘴的血仿佛在告诉我我们就是他的晚餐。

我抄起地上的棍子朝怪物抡去,但这对怪人毫发无损,棍子断了。他看着断成两截的棍子再次发出那诡异的笑声,一把拉出被蛇咬了的昊元,在我面前用尖锐的指甲一把戳穿了昊元的胸膛,血水立刻淌了一地,我吓呆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死在了我的面前,趁我还在愣神是,那个怪人又把我抡起,甩到墙角,一瞬间我晕了过去,恍惚间一阵剧烈的疼痛涌上心头,迷迷糊糊看见一只黑色的手插在我的胸口,上面是一张瘆人的怪脸…

我猛的睁眼,我竟然躺在家里,汗水浸透了大半,我摸着胸口,隐隐的刺痛还在,我不敢置信的摇醒昊元,醒来是和我有着一样的不可思议。

我们跑出房门,这时正当中午,火烈的太阳烤着走道,不锈钢扶手被晒的很烫,我敲响了刘婶家的门,没人,我又敲了一边,还是没人,我跑回当时那个被我们砸出一个洞的墙面,那个洞不知什么时候被修复。我突然感觉不适,一摸后背竟摸出一点黄色的粘液,淡黄的粘液中夹这血丝,发出淡淡的腥味,我有看向昊元腰上挂着的手电筒,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我依然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但那立体的场景更本不像做梦,我再次尝试这敲开那面墙,但那似乎变硬了许多,几番敲打后只有一个凹陷。看着楼下扇这蒲扇晒太阳的老头,这一切如此平常,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那块黄色粘液是什么,那昊元为什么也身临其境,那善良的刘婶到底去了哪?

有没有第24层在我们眼里自始至终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