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在市场上又发现了荧草,说明有人私自贩卖荧草。”明晓与我们说道,“而且我们发现,它在南市周边流动。”
阿筝便说,“这就是我说我们去南市的目的。”我只能问道,“荧草?是什么呀?”
她神色一正,“它可是害人命的东西。食用过后,人的修值猛地提升,但是——人的生命也会极速消耗直至死亡。”
明晓看看时辰,“快要下一场比试了。”我们便先回去了,这次是阿筝和一位穿着衣衫不整宽松的大褂的人。
我估摸着他估计不咋地厉害吧,毕竟阿筝是何许人也。
他生的很清瘦,两只眼睛无神,苍白的脸再搭上这宽大的衣服,怪吓人的。
“还望赐教。”
阿筝的浅绿色束发带在风中凌乱,碎发也杂七杂八的散着。
那人揉揉眼睛,甚至于打了个哈欠。
“嗯?”他以我肉眼难捉的速度躲开了阿筝的攻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阿筝的身后。
他用不重的力度在她手、肩、腰拍了一下。阿筝反手一个擒住他的手,又一个过肩摔。他被甩开出去,又稳稳落地。
阿筝拨动了筝丝,白线飞出去,缠起他的身体。
“哦?”他身体散发出白光,很轻易的震开了白丝线。
阿筝捻起弦丝,忽而一抬眸。
她却突然一怔,“施不了了……?”他很是贱兮兮的说了一句,“哈,你已经输了。”
“嗯?”她走过去,“是吗?”阿筝快步冲上去,一个扫退,他被绊倒,她紧接着又一个按住他的的头往下面压。
他叫道,“痛痛痛!你一个姑娘家,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认不认输?”
“认……”
“叫什么名字?”
“江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