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暮出生时,他就负责照顾他。小时候,许暮当时还叫许灿鑫,是全家人的骄傲,擅长弹钢琴,拿下了许多钢琴大赛的金奖。
后来许父车祸身亡,秦清为了许家的公司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钢琴事业,远飞M国维持公司的发展。
年幼的许暮被丢在国内,李叔看着他为了能得到秦清的夸奖,没日没夜的练习钢琴。拿到金奖给秦清打电话,得到的也只是冷漠的回应。
渐渐地,许暮明白,他不会再得到秦女士的任何一句夸奖。他开始日夜颠倒,出去混酒吧,逃课逃学,放弃弹钢琴,学业也一落千丈。
就算如此,秦清也不会给一句责骂,甚至只有在学校要求叫家长必须给秦清打电话时,才能联系到她。
否则秦女士也不会接许暮的电话。上一次许暮和秦清打电话还是上高中时,秦清给学校捐楼,并且让许暮不要再做一些幼稚的行为耽误她工作。
这些李叔都看在眼里,他心疼这个孩子,也明白当年许父车祸并不是许暮的错。
秦清无法面对,就把这个孩子丢下,一个人逃走。秦清的行为在李叔看来无比可恶,让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承担自己的所有恶意。
小少爷表现出来的成绩非常糟糕,可是书柜里层的成套教材,和一些难懂的金融类书籍,书页都被翻的卷翘起来。上面满满的笔迹,无一不显示了许暮的用心。
他混给秦清看,也没有真的混。自去年,许暮开始进军股票市场,并且试着投资之后,许暮再也没用过秦清给的钱。
曾经许暮用过钱,也被他打回那张零用钱卡。
太阳一点点西斜,许暮浅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闪光。身体在沙发上坐的都快僵住了,一动就是一阵痛。他扭扭脖子从沙发上站起,缓缓回了房间。
进屋就将自己摔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将他接住,不过一会儿许暮就合上眼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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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像你这样的烂人,不配得到别人的喜欢。谁喜欢上你,谁就会死。”
秦清尖锐的女声将许暮惊醒,他猛地坐起大口喘着粗气。窗外天还黑着,许暮的脑袋昏沉沉的一片,他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却不想管。
重新躺回床上,刺痛的头部使他有些力不从心,想睡也睡不着。就这么睁着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直到外面的天隐隐有些发亮,才再次睡去。
这一觉许暮感觉睡了好久好久,就像是躺在颠簸的车里晃晃荡荡的,不得安生。
睁眼依旧是惨白的天花板,却又有些不一样。
一个声音从身侧响起:“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许暮呆滞地转动他的脑袋,看见杜云舒站在床边弯下腰看他:“你怎么在这,我在哪儿?”
见许暮一副痴痴槑槑的模样,杜云舒都快气笑了:“现在在医院,你发烧了,烧到快40°C,李叔想送你来医院你还赖着不肯去。”
“那我这是……”
“我抱你来的。早上本来想先看你一眼再去学校,谁知道你生病了,抱着我不撒手,还不去医院。那只能我抱你来了。”杜云舒捏了把许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