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聚餐结束后,贺红玲踉跄的扶着醉醺醺的肖春生让其躺在了床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
这人看着精瘦,没想到忒重
烧了热水,贺红玲拧着帕子擦去肖春生脸上的薄汗
眼睛仔细的描绘着他的容颜
从眉到眼,再到鼻和嘴
微微有些出神,她好像第一次发现,肖春生是这般的好看
肖春生:红玲……
贺红玲:嗯?怎么了春生?
擦脸的手被肖春生抓贴至胸口,他的嘴嘟着,表情有些委屈
肖春生:这里难受…
贺红玲:该,谁叫你猛着劲喝这么多酒,现在知道难受了?
肖春生:可是国华入伍,我替他高兴…
听着肖春生的喃喃声,贺红玲眼中闪过心疼,她知道,肖春生是一个深情厚谊的人,对于自己的朋友和家人都非常照顾,义薄云天,哥们儿义气,把兄弟看的比自己都重要
可是他致命的缺点就是太重感情,太把别人当回事,他给别人撑起一把伞,却没人给他撑伞,还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
真是个傻子
手中一空,肖春生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拉住了贺红玲的衣摆
肖春生:红玲,你去哪儿…
贺红玲:你不是难受吗,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不然一会头该痛了
贺红玲:你先眯一会,我一会就过来
肖春生:嗯…
肖春生也不动弹了,安静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见人倒了回去,贺红玲拉过肖春生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埋进被子里
转身出去将门轻轻关上,将汤弄好放在炉灶上后,收拾起了饭桌上的残局
等到碗洗完了,醒酒汤也差不多了
盛了点等温热了,贺红玲才端着汤去肖春生房间
贺红玲:春生…春生…
肖春生:(迷迷糊糊的睁眼)怎么了红玲?
贺红玲:起来喝点醒酒汤再睡
见人喝了醒酒汤又睡过去后,贺红玲留了张字条
大概就是有事先回去了,如果肖春生醒了还有些头疼的话,锅里还留着点醒酒汤这些
回了家,贺红玲一进屋就见贺母坐在客厅的那张躺椅上,面色不怎么好
贺红玲:妈,您这是怎么了?
贺母:听说进文工团的事你给推了
贺红玲:(神色微闪)您听谁说的?
贺母:我听梁东说入伍通知下来了,就去替你问了嘴,结果办事处的人说你给推了
贺母: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人家小叶好不容易给你打点好
贺母: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哎呦喂…
说着捂着心口叫唤起来
贺红玲赶紧去翻药喂贺母吃下,见人缓过来了,松了口气
贺红玲:妈,我听说高考要恢复了,我想高考上大学
贺红玲:现在的时代变了,入伍当兵不是唯一的选择
贺红玲:而且我放心不下您,您说万一您有个什么事,叫我怎么办啊?
贺母:你说高考要恢复了?得到风声了?
听到高考恢复这几个字,贺母眼睛都亮了几分
比起进文工团,贺母当然是希望贺红玲考大学的
毕竟虽然贺母嫌贫爱富,但也是为了贺红玲着想,天下父母心,谁不想自己的孩子过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