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江湖,单论剑法的话,谁家也比不过白家,而白家如今剑法最好的人,便是白越公子,白越公子三岁能文能武,十岁那年便在武林中再难缝敌手,每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若有他在,旁的剑客便无人能与其争锋,白越公子现身于人前都面蒙黑巾,所以至今也无人知晓他长什么模样,但和白越公子接触过的人,都说他嘴巴毒不喜欢他,倒也却有此事。”
言罢,掌柜的喝了一口茶,悄悄在慕容冲耳边说道。
“不过两年前武林大会的时候,恰逢地点就是长白山一带举办,白越公子来过一次我的酒楼,小人一直对公子的风采向往不已,有幸给他送过一道菜,说实话,公子你的容貌本就万里挑一了,可白越公子的容貌更胜你一筹啊!”
慕容冲确认无疑了,这些特征和白岳极度相似,难道白越跟白岳是同一个人吗?他便继续追问下去。
慕容冲“那你可知白越在何处?哪里能寻到他?”
掌柜的直接压低了声音,悄悄提醒他道。
“除非你到白家族地,但是白家无人知晓在哪,白家子弟少年时便会出江湖历练,唯一能让白越公子现身的地方只有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然而今年的武林大会的地点,就在开春后的扬州城。”
慕容冲又塞了一块银子给他,笑道。
慕容冲“你人还怪好的嘞,多谢啊!”
慕容冲一得到消息就离开了,眼下正是腊月,还没到开春的日子,他还有时间去扬州城参加武林大会。
等他到了扬州城的时候,还真是热闹非常,白越已经连续十年蝉联天下第一,大家都想一饱眼福,附近的客栈人满为患,家家爆满。
正因为白越的名头极其响,这些年来有不少人想取而代之,见不到白越本尊,又找不到白家,大家只能等武林大会。
慕容冲直接去武林大会报名了,终于轮到他的时候,慕容冲忍不住问道。
慕容冲“白越公子他不来吗?为何今日报名没有见到他?”
小哥忍不住笑了,笑道。
“白越公子三次蝉联天下第一,他是不用报名的,他可以和最后决胜的人直接交手的。”
想到这里,慕容冲便开心的走了,反正最终能见到他就行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成为决胜者。
次日,慕容冲打到了最后,可以说是不怎么需要废力,可越到最后,对手越来越强,也就吃力了。
在人群的呼喊中听见了白越的名字,会场人山人海,连树上都挤满了人,慕容冲一步一步登上了擂台,心跳却无比快,和前面的人已经打得汗流浃背了。
“快看!白越公子来了!”人群中的欢呼声越来越大,慕容冲闻声抬头,身着锦衣的男子踏风而来,锦衣玉冠,身姿轻盈恍若春风,等他落到擂台上时,慕容冲才切实感受到了白越的内力波动。
慕容冲“OS:阿岳,是你吗?我好想你……”
白越虽戴着黑巾,可是刻在慕容冲记忆里的模样是不会变的,他的眉眼和白岳惊人的相似,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骄傲的孔雀。
白越“这武林大会还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么多老少爷们来报名参赛,竟然选出居然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跟本公子打?这么不中的话就干脆别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通通解散弟子们回家种田好了。”
直接引起了一些门派的怒火,慕容冲都得为他捏把汗,不作死就不会死。
“姓白的?武功高了不起啊?剑法好了不起啊?像你这种人出门活该被人打死!”
“若不是仗着白家在后面撑腰,你敢这么嚣张吗?靠家里关系为虎作伥的小混蛋!我呸!”
慕容冲还真怕没见到白越真容,反而先被这群暴怒的江湖人一刀砍了。
白越“不服就给本公子憋着,要么就上来跟本公子比试一番如何?”
现场直接鸦雀无声,大家心知肚明自己单打独斗根本不是白越的对手,分明就是以卵击石。
慕容冲“白公子,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比试过后你打算怎么办?”
白越没有想到慕容冲居然主动搭话,随后淡定回答道。
白越“一群废物和一个废物于本公子而言并无差别。”
突然有人说到比试开始,慕容冲这一次只能全力以赴,慕容冲便拼上全力和他打了起来。
慕容冲“OS:这些招式和阿岳一模一样,那我……”
和熟悉的招式打着,慕容冲很认真,白岳吊儿郎当的和他打着,直到他发现慕容冲的实力,才认真起来。
白越“看来真不是瞎选出来的,你年纪虽轻却比那些酒囊饭袋强出很多。”
双方都戴着面纱,无法看见对方的真容,只能看见彼此的眼色,直到最后,白岳的剑指到了慕容冲的咽喉,白岳赢了。
慕容冲“公子,在下想约你到城外的菩提庙一见,还望公子答应。”
白岳眼中尽是不屑,傲娇道。
白越“你叫本公子去就去?本公子这么听话的吗?你该不会想把本公子奸了吧?”
慕容冲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便发誓道。
慕容冲“我对天发誓,我若敢侮辱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岳见他如此真诚的模样,便答应了下来,等白岳离开擂台的时候,那些人才反应过来。
“快抓住那小兔崽子!别让他跑了!”那群人直接追了去,而慕容冲却被其他人围了起来。
有不少询问慕容冲是哪里人,何门何派,师出何人,这些人过于热情了,慕容冲也只是笑而不答,好不容易从人群离开,到城外,遇到了那群跟着白越的人,他们在地上疼得不能动弹。
慕容冲“嘴硬心软,你和阿岳一样,都未曾想伤他人性命。”
到了菩提庙的时候,却看见白越在空地练剑,宛若游龙。
慕容冲“白公子,你在此地练剑,不怕有人偷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