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在枫华谷躲了半月有余,江湖人找枫华谷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具体位置,不是死在机关下就是雪封山冻死。
唐铭羲听闻慕容冲在枫华谷,可让她逮住机会了,上次成亲失败,哪怕做成人彘,他慕容冲这人也必须是她的。
苻廋“城主,有贵客求见,说是有枫华谷的具体位置。”
苻廋笑了笑,追杀慕容冲有望了。
苻宏“快快请进来。”
唐铭羲一进来,便随口夸赞了一番苻家的布景。
唐铭羲“素闻建安城苻家金碧辉煌,堪比皇宫,今日一见,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城主也是年少有为,英俊的很,在下唐铭羲,乃蜀中唐门门主。”
苻廋“唐门主快请坐,不必拘谨。”
苻廋自然笑嘻嘻的对着她,唐铭羲并不把他们当一路人,至少她要的是慕容冲,不是山海秘笈。
唐铭羲“苻城主,据江湖人的消息,慕容冲在与世隔绝的枫华谷,那枫华谷可是号称十里一障,还有那浮屠塔六十六位楼主守塔,一片毒林,那世外桃源的枫华谷可是偏的很,你们猜怎么着?我曾经到过那,并记下了路。”
唐铭羲“诸位若想要山海秘笈,我便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但我只要慕容冲,就算他变成人彘他也是我的,枫华谷的一切直接分赃处理。”
话语刚落,便有其他门主说道“枫华谷你真的知道怎么去?你可知我们为了找到那枫华谷,死了多少弟兄?”
另外一个门主也附和道“对呀,何况枫华谷的谷主还在,他武功深不可测,医术卓越,谁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医死人肉白骨,你们相信这种鬼话吗?”
苏槐听闻也对唐铭羲提出了疑问
苏槐“敢问唐门主,你是如何得知枫华谷的位置?”
唐铭羲“因为慕容冲,你们这些年光顾着山海秘笈,你们可知枫华谷积累的财富富可敌国,几辈子都用不完。”
唐铭羲说的也不耐烦了,这些老东西,还真是多事,一个个装的多正义,不过都是假惺惺。
唐铭羲“考虑清楚便来找我,吉祥客栈见。”
白岳正在泡温泉,四周都有纱帘朦朦胧胧的飘着,平添了一股仙气,雾气四起,肌肤如凝脂,脸颊红润,发丝湿得勾人心弦。
白岳“OS:为何这次雨露期提前了……难道是因为慕容冲?”
慕容冲刚到这附近,灰叔在门口看见他要跑进去,边提醒他道。
灰叔“小子,谷主的雨露期快到了,你千万不要惹啊,那段时间谷主的脾气更差了。”
慕容冲直接跑了进去,灰叔也不知道他听见了这句提醒了没有,一声“师父”打破了宁静。
慕容冲“师父!”
灰叔“你小子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
慕容冲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差点没刹住掉温泉里,尽管白岳很好看,慕容冲此时也没有心思看。
白岳“这么急是赶着投胎?没大没小,没看见本公子泡温泉吗?”
慕容冲“白岳,我错了!”
白岳愣了愣,什么情况,慕容冲又继续道。
慕容冲“我一口气讲完啊,我练山海神功的时候,不小心把你院里一颗花树毁了,我怕你看见,花树已经被我丢池子了……你那些药龟也被砸死了,怕你发现所以我弄了颗假树摆原位,但是你这里钟灵毓秀的,真的对内力恢复有很大帮助,如果你真的介意我赔给你行不行?还有就是有些楼主做的菜那么难以下咽你是怎么吃得下去的?你是不是对黑暗料理免疫啊?”
白岳好看的脸青了又白,嘴角露出不屑一笑,一脸狠戾的看着慕容冲。
白岳“慕容冲,你还有这么多力气干这些事情呢?灭门之仇你忘了?”
慕容冲直接低下了头,也不敢看某人的表情,只是嘟囔道。
慕容冲“对不起啊……我下次不敢了。”
在慕容冲没看他的时候,只听见水中哗啦一声巨响,白岳从温泉里游到了岸中,十分缓慢。
白岳“OS:可恶,居然提前了,这小子要是敢做什么,我非阉了他不可。”
慕容冲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白岳,白岳如风般快的速度穿好了里层那件薄薄的里衣,但是一沾水就会很透。
白岳“你还有下次啊?你有几条命够我杀?”
白岳语气中都是调侃,但是面容却十分严肃的看着他,左手上已经举起了菜刀,右手拿着磨药材的石碾。
白岳“二选一吧,你输了本公子敲死你,本公子输了剁了你。”
慕容冲呲个大牙往后退了几步,白岳却拿不稳菜刀和石碾,慕容冲小声哔哔道。
慕容冲“我可以选择自然老死吗?”
白岳嘴角微微上扬,阴森的笑了。
白岳“还没天黑呢就想做白日梦?”
慕容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左丘明所言……”
慕容冲以为白岳会放过他,但是白岳根本不听,一再向前,手中的刀快拿不稳了。
白岳“他左丘明说的关我白岳什么事?”
慕容冲又往后退了两步,离温泉的距离不过一个巴掌。
慕容冲“等等!我不是你用了那么多珍贵药材鬼门关拉回来的吗?我死了可就浪费了!”
一语惊醒,是啊,浪费了多少时间和日夜,才把这傻子救了回来,菜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白岳“是这个道理,不过我现在要你帮我去卧房拿抑泽丸。”
慕容冲笑了,啥都忘了,反正逃过一劫就对了,转身就走。
慕容冲“救命啊!”
扑通一声,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直接连拽着白岳的手一起坠入了温泉,白岳的衣服瞬间透了。
白岳“你……!”
白岳的信香扩散了整个温泉,四周弥漫的都是桃味,连慕容冲的信香也开始乱窜,两种气息混在一起。
慕容冲“白岳,难受吗?我帮你……”
白岳轻轻点了点头,慕容冲便十分放肆地吻住了白岳的唇,白岳被气白的脸也晕染上了一层红晕,红到耳根,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搭在了白岳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