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冲儿继任,还是庄重一些的好。”
苏氏在梳妆台前,苏氏刚戴上一个发钗,阿强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夫人!”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洙宛小姐离开前特地去了一趟慕容老宅。”

“老宅?”
慕容洙宛定是做了什么或者是拿了不该属于她的东西,苏氏立马去了老宅。

“夫人。”

“我来问你,慕容洙宛来这都干了些什么?还是说她从这拿走了些什么?”
老伯却十分维护她,就是不说出口。

“洙宛小姐从未来过这里。”

“是吗?”
苏氏根本不信他的鬼话,直接让奴婢给他来顿打。


“死到临头了,还是不肯说吗?”
老伯忍着身上的疼痛,咬死都不肯说慕容洙宛干了什么。

“洙宛小姐从未来过这,真的没来过这啊……”
阿强在书阁里翻找,也没有找到什么丢失的东西。

“夫人,什么都没有搜到。”

“既然你对慕容洙宛忠心耿耿,那我就好人做到底。”
苏氏直接一掌将老伯杀了

“将这清理干净了。”

“是。”
慕容洙宛和苻宏的马车还在林中行驶着,突然赶车的车夫被一箭射死,马不受控制也开始腾起,外面的箭直接穿透了马车的窗纸,两人险些中箭。

“快跑!”

两人从马车一同飞了出来,埋伏在附近的黑衣人也追了过去,一直飞也极其耗体力,两人直接停了下来。
两人并没有拔剑,而是直接拿剑打,慕容洙宛平时不怎么出手,武功却是让苻宏出乎意料,她一个人对付几个黑衣人完全不在话下。

“苻宏!”
见苻宏打得有些吃力,慕容洙宛又挡在了苻宏面前,将其打倒他身旁的黑衣人后,那群黑衣人却在他们面前站成了一列,慕容洙宛直接一掌将所有人击败,立马带着苻宏逃之夭夭。


“你说今天那群黑衣人都是谁派来的?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呀?”

“我不清楚,我自幼被送到盛月山,加上父亲不喜,娘亲早逝,肯定想杀我的人很多吧。”

“你不要多想,现在不是安全了吗?再说了,以后我也会保护你的。”
说着还拍了一下苻宏的肩膀,然后又想起苻宏有伤。

“我没打疼你吧?”

“没有。”

“你的内力为何会如此厉害?”
要说为什么厉害,慕容洙宛自己都不太清楚,内力这东西,她可以说的用之不尽,用了一些又会很快恢复内力,平时虽然武功就三角猫,但是会短暂性爆发。

“因为我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老天爷给我设了个禁制,我的内力只能爆发,不能持续,你能懂吗?”

“我懂。”

“对不起啊,今天都赖我,你先把药服了吧。”
慕容洙宛从身上拿出苻宏当初给她的小玉瓶。

“这还是当初你给我的,还是我受伤时,现在又还给你,你还挺会算账的。”
苻瑶跪在苻城主的灵堂守灵,苻廋进来了,安慰道。



“瑶瑶啊,不要太悲伤了,身体要紧,爹爹不在了,还有二叔呢。”

“大夫人和我娘走得都早,爹爹也走得这么突然,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已经派人去接了,应该很快就到,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爹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啊……”

“扶小姐回去。”
几个婢女把苻瑶扶了回去,灵堂还剩下一些侍卫。

“你们派人出去,奋力截杀苻宏,他要是活着回来了,你们就别回来了。”
苻宏和慕容洙宛没了马车,只能走去建安城,在路人却遇到了一些流亡的灾民。


“大哥,问一下你们这是去哪啊?发生了什么?”
“家乡闹时疫,我们去建安城躲避一下。”
慕容洙宛觉得两人的衣服过于显眼了,怎么看都不像流亡的。

“苻宏,我们这一身衣服还是太显眼了,一会我给你打扮一下。”

“只要能躲过沿途的杀手,怎么打扮都行。”
慕容洙宛听他这么说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这可是你说的啊……”
两人跟着这群灾民一起走,走了一段时间,大家伙都停下来歇息,苻宏他们也不例外。


“这应该就是韩城的地界了,这的流民明显变多了,离建安城不远了。”
因抽不开身去杀慕容洙宛,苏氏只得让阿喜去杀。

“明天是冲儿的继任大典,我走不开,那贱婢临走之前,拿走了不该属于她的东西,盟主大会结束之后,你去杀了她,把东西拿回来。”

“是。”
而慕容冲也吩咐了奚风,让他告知奚幽,保护慕容洙宛去建安城。
“告诉奚幽,沿途寻找洙宛,务必要安全送至建安城。”


“是。”

“以慕容冲如今的实力,怎能担当起盟主的重任呢?”

“慕容冲资历尚浅,我们不能任由他坐这盟主之位,他坐这位置势必会引得江湖动荡,太平不保啊。”

“要是真让他当上了武林盟主,我第一个不答应,最好把山海秘笈一同交出来,由大家共同掌管。”

“我为慕容家效命这么多年,岂能让一个毛头小子驱使?如若我慕容余当上这盟主,秘笈定会有大家一份,届时我们共同参悟修习,还不能保江湖太平吗?”

“我支持总教习担任武林盟主!”

“只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让慕容冲放弃盟主之位呢?”

“我自有妙计。”
话语刚落,一阵冷漠至极的声响起。
“你根本不配坐上这位置,盟主之位慕容冲能坐,你们却坐不得,什么所谓武林大会,依本公子看,什么名门正派,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鬼,你们这帮老骨头修习武功怎么也至少有二十年,居然还想对一个后辈下手,还如此觊觎山海秘笈,如此不中用,我看倒不如解散门派弟子都回去种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