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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群散开后,顾九思的狐朋狗友们围在他身边,纷纷议论起刚才的事情。
其中一个人问道。

“九思,那柳家我是知道的,但那柳向晚不是个女的吗?”
他叫杨文昌啊
顾九思皱了皱眉,回想着刚才与你的交锋。

“女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另一个人接过话头。

“听说他们家宠妾灭妻,别看她们是嫡女,日子过得比一个庶女还惨呢,柳向晚女扮男装也是不想受人欺负吧,你啊,就别和她们计较了。”
他叫陈寻啊
顾九思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心里回想起刚才在赌坊中你和柳玉茹的穿着。
虽是初春,却还下着白毛大雪,在你们穿得也确实单薄,而那件白狐裘,竟是为别人做的。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说呢,这么冷的天两人还穿得这么单薄,做了件白狐裘还是给别人的。”
顾九思沉思片刻,目光瞥向身边的文昌,道。

“文昌,你找一件别的衣裳,把狐裘换回来吧。”
杨文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换回来干嘛?”
顾九思摇了摇头。

“还给她们啊。”
杨文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们?!那个柳玉茹喜欢叶世安,柳向晚刚刚还说你马上就死,你还帮她们?”
顾九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不是你说的吗?她们过得不容易。”
杨文昌愣了一下,半晌才点头道。

“好吧。”
——大街上
印红跟在你和阿姊的身旁,眼中充满了焦虑。她轻声问道。

“二小姐,狐裘没了,那夫人的药材怎么办?”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担心,我已经凑够了银子,请郎中给阿娘看了。”

柳玉茹听到你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晚晚,你何处来的银子?”
你们在柳府的地位甚至比不上姨娘的婢女,请郎中看病,抓药,这笔钱,无论如何你们也是拿不出来的,不然,柳玉茹也不会找顾九思要回狐裘。
你知道假话是瞒不住阿姊。
“阿姊,我只是把首饰当了,你也知道,我不喜那些东西。”

柳玉茹看着你,眼中满是心疼。她拉住你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的手背。她知道你是为了母亲,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晚晚,你怎么这么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心疼你,也心疼你为这个家所付出的一切。
你看着她,出言安慰道。
“阿姊,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治好阿娘才是最重要的,等阿娘的病好了,我们再把首饰赎回来。”

柳玉茹眼眶湿润,她紧紧地抱住你,声音有些颤抖。

“嗯!”
——柳府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你换了一身衣裳,和阿姊端着煎好的药,小心翼翼地走进阿娘的房间。
阿娘苏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显得十分虚弱。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看着柳玉茹手里的药,嘴唇微动,却又无声。
柳玉茹将药碗递到阿娘面前,轻声道。

“娘,把药喝了吧。”
苏婉微微摇头,犹豫几番终究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玉茹,下月叶老太太的生辰茶会,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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