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月季和蝴蝶忍相视无言,准备和义勇进行友好的切磋时,信鸦挥动翅膀,粗哑的叫到:

“传令!传令!”

“传总部的命令!”

“抓捕炭治郎和祢豆子,将二人带回总部。”
信鸦大叫一声,再次重复。

“抓捕炭治郎和身为鬼的祢豆子,带回总部!”
另一只信鸦补充两人的细节。

“炭治郎,身着方格花纹的上衣,额头有伤疤。”

“少女祢豆子是鬼,口含竹筒。”

“带回去!带回去!”
三人收起刀,在两只信鸦重复的话语中,一起走下山,雾气迷茫处,他们的背影淡了淡了,又愈发愈浓。
一眨眼间,太阳出来了。
沿路到处是青山碧水,鸟语花香,窗外的紫藤花,依旧那么娇艳和典雅。

“醒醒。”

“醒醒啊。”

“喂,醒醒。”

“说你呢。”

“喂,你小子,喂!”
叫了半天都不见深红发少年醒来,穿着隐衣服的男人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来,一拱拱地顶上脑门子,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

【隐—男】“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醒醒!”
炭治郎猛地惊醒,手被绑在后面。

【隐—男】“你可是在柱的面前。”

“审判开始之前,先来说明一下你所犯的罪……”

“不需要审判了吧!”
气势十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有着一头黄色的长发,其头发的一部分边缘的颜色则是红色,有着浓黑色的剑眉,其双目炯炯有神。咖啡色的鬼杀队队服外披着末端有火焰纹的羽织。
炎柱——炼狱杏寿郎。

“袒护鬼的行为明显触犯了队规,只靠我们就能处理了。”

“把他和鬼一起斩首。”
另一个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身着没有袖子的鬼杀队队服,头饰上有几颗钻石,而头饰两边则挂着淡青色的串链子。其头发后面有一条突出的马尾(不过他本人并未察觉到)。
音柱——宇髄天元。

“那就让我来华丽地将他的头砍下来吧。”

“要让血华丽地四处飞溅。”

“要比谁都华丽。”
留有三条樱粉色的长麻花辫的蜜璃,她眉头一皱,心里默‘哎’了一声。
恋柱——甘露寺蜜璃。

‘要杀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啊。’

‘好心痛啊,不忍心啊。’
一旁僧侣风格的巨汉,已经泪流满面,额头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痕,双眼全盲,鬼杀队制服外披着写有“南无阿弥陀佛”字样的棕色袈裟。
岩柱——悲鸣屿行冥。

“好贫寒的孩子。”

“真可怜。”

“出生在这个世上真可怜。”
无一郎留着黑色长发,头前两侧留有长刘海,薄荷绿的眼睛呆呆的看向天空。
霞柱——时透无一郎。

‘那片云的形状是什么啊?’

‘叫什么来着?’

‘棉花糖吗?’
躺在地上的炭治郎不安的查看四周。

‘祢豆子在哪?’

‘祢豆子。’

“你小子。”
隐—男单膝跪地,脸部流汗的轻瞥了他一眼。

【隐—男】“柱在跟你说话呢,别东张西望。”

【隐—男】“这几位可是鬼杀队中阶级最高的十名剑士。”
炭治郎看着他们,喃喃到:

“柱。”

“杀了他吧。”

“嗯!”

“是啊,华丽地杀掉。”
炭治郎对自己的处决不在乎,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妹妹身在何处,于是他不顾伤痛,扭动身体看向四周。

【隐—男】“喂!”

“祢豆子,你在哪里?”

“祢豆子,善逸。”

“伊之助,村田。”
炭治郎视线一转,缨粉色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抱歉,来晚了。”

阳光下,她长发柔柔披散下来,发尾处微卷,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淡淡的。
花柱——月季。
“祢豆子在睡觉,有隐成员守着,善逸和其他人在蝶屋接受治疗,所以不用担心。”


“是这样啊,太好了。”
闻言,炭治郎稍微放宽心。

‘啊~小月的头发披散下来了,好漂亮,耐心给人解释的模样好温柔好体贴好喜欢!’
蜜璃双颊泛红,微微扬起唇角,随后没控制住低笑出声。

“少女,你回来了!”
“最近都没怎么见到杏寿郎呢,任务辛苦了,听说今天的晚餐有地瓜味噌汤。”


“唔姆!这是好事!”
杏寿郎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总是能让人感到幸福和快乐。
“天元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谢谢你华丽的评价,你还是那么的华丽,月。”
天元手放在额头上,自信一笑。
“行冥先生最近怎么样?好久没有听到你吹笛子了。”

行冥两眼流泪,双手合十,微笑的的说到:

“有空可以过来。”
众人站在一起,笑声不断,谈话声此起彼伏,交流热烈,相处融洽的场景让炭治郎陷入沉思。

‘月季,和柱很熟悉。’

【隐—男】“你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刚刚和你说话的是花柱大人。”

“月季,是……”

“柱!”
炭治郎想的出神,他那神情坚毅的脸庞上,双眉微蹙,眉宇间隐约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讶异的看向与众柱交谈甚欢的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