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看着桑佑的反应,很开心。“小蚌妖,我看你还是从了本圣女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天欢挑逗的玩弄他的头发,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桑酒害羞的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露出缝偷偷观看。慢慢的天欢的手从喉结慢慢往下移,眼睛似带着某种魔力,直勾勾的盯着,桑佑脸通红,实在受不了,抓住天欢作乱的手就往她寝殿里走。
桑佑将人拉进屋子,直接抵在墙上,“腾蛇一族的圣女,难道就这么喜欢玩弄男人?”天欢笑了笑,对上桑佑的眼睛,“小蚌妖,百年来你是本圣女带回来的第一个,虽然你是只小蚌妖,但耐不住你长得好看,本圣女偏偏就喜欢你这副皮囊。”天欢靠近他,桑佑不自觉后退,松开了天欢的手,“明明不敢,却又装成一副不怕的样子,小桑佑,你在和我玩欲情故纵吗?”
“没有!”桑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整张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被气的。“小桑佑,我天欢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我势在必得,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会考虑其中间的利弊。”桑佑沉默了,天欢也没在说什么,任由他站在那。
天欢径直走到软榻前,躺了上去,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原地的桑佑。“此事不急,我可以让你好好想想,你可先暂居我隔壁的偏殿。”桑佑一脸复杂的看着天欢好一会,行礼退了出去。
接连几日,天欢白天不是忙着跟冥夜处理魔族的事,就是潜心修炼,晚上得空就去偏殿逗逗小蚌妖。
这日天欢难得偷闲,去找桑佑时却发现他不在,后来在自家宫殿的汤池上看见了两个开着的蚌壳,是桑佑和桑酒。这俩躺这炖海鲜汤的吗?天欢走了过去,两人躺在壳上睡的安详,因为热气,脸上显得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快熟了。天欢蹲下身,戳了戳桑佑,捏了捏桑酒。两兄妹被扰醒,蒙圈坐起来,看清眼前的人。桑酒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从壳上跑了下去,“天欢姐姐!”桑酒一把抱住天欢又忍不住委屈哭了。天欢有点僵硬的拍了拍小哭包的背,跟桑佑使眼色,“你妹怎么回事?”桑佑也用眼神回应,“你自己问。”
“桑酒,别哭,怎么了?说出来给姐姐听听。”桑酒抽噎说完了经过,说白了就是冥夜要休了她。天欢当然明白冥夜的用意,轻声安抚,“冥夜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眼下魔族蠢蠢欲动,他身为战神也有许多无奈,小蚌精你先和你哥哥回漠河避避吧。”
“可是……”天欢办事速度很快,没等桑酒说完,提溜两个小蚌精就回到了漠河,往门口一放又走了。一顿动作一气呵成。
神魔大战,天欢与冥夜首当其冲,而桑佑与桑酒就多在漠河岸上,战争结束,冥夜身负重伤掉入弱水,天欢则硬撑着清理魔族遗兵。
桑酒跑去弱水救冥夜,天欢则在追杀魔兵时突然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