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行走中,每一次脚掌与鞋袜、鞋袜与地面的碰撞都消耗着我的能量,同时传达出一种漫长的,由一段段细碎的步调接续成的感觉:并不是我往前走,而是与地面每一次接触都被地面推行到更远的地方。每一次落脚,都在草群中踩出一个个凹陷,折了许多草叶。
天空散发宁静,大地深处搏动着生机。在平原上,空无一物,我被淡淡的落下的忧郁所覆盖。一个人走在荒野时,难免从世界深处感受到忧愁,远离一切的忧愁。正是这种忧愁长满在西大陆的文明的荒野里,成为以往我和怪物吸食的空气的一部分。现在的我,忧愁如同空气存满肺部,让胸腔变得酸楚了。也正是这种忧愁,驱使人类走向城市,或者死于荒凉的,文明未曾到达的地方。作为不死的神,我便只能去往城市。于是,我走向这片不知名平原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