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烬是南北路,人间难免别离愁。”

真是失败。

可……难自禁啊。
匿名者一如既往的在那丛林之中的木屋里, 坐在摇椅上。
只是今日 ,他竟没有去盯着木桌上的两个匣子 ,以前的他可是能一盯就是两天两夜。

啊……丟人现眼啊。
匿名者仍旧一袭黑斗篷,手抵前额,小声嘀咕着 。
他那深邃的眼眸,竟……流露出了……额……无奈,难堪?之情?
放眼窗外 。
今日的一切都与往日甚是不同。
那平常日里窗前随风飘摇无规则挂着的尽显凄凉的红纱,今日竟成了白的。

你说,我若是把你每一次的死期都当作你的忌日,
匿名者的神情,从难堪逐渐转为悲凉,他凄苦的盯着门前小树前的一滩炭灰。

那我是不是每个月都要起码烧一次的纸。

所以我到底还是错了,还是心软,让所有人都忘了我,却唯独留了你。
说着说着,他竟然又笑了 。

算了,迟早的事儿 。
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墙。
一幅国画赫然地挂在那儿。
只是没有署名。
但右上角有一句话:
“高,也亦可;低,也亦可。”

唉,迟早的事儿啊。


尉辰逸,念晴和左别咋的不去研学旅游啊?

问我?

昂。

阿离她……啊呀,我哪晓得啊。

就这?前天还自称是最了解念晴的男人呢。

不靠谱。

我去找陈言书。
周一,人人“爱”的一天,吴安兮在与尉辰逸交谈无果后,又屁颠屁颠跑去找尉辰逸。
啪……
吴安兮撞到一堵“墙”上。

对不……
吴安兮刚想道歉,抬起头。

怎么是你啊!

怎么是你啊!
两个人近乎同一时间说出同一句话。

真是不要脸,一天两头地往高二跑,也不知道害臊。

不是,你怎么说话呢!

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因为我那最近精神不稳定的闺蜜,

起开,懒得跟你说话。
吴安兮想从旁边熙攘的人群间插过去,还没等实施。
宋浊清抓住了她卫衣的帽子。

撞了我就想跑?

???你还想怎样?
吴安兮给了宋浊清一个“善解人意”的眼神。
宋浊清将吴安兮逼到墙角。

还跑吗?还顶嘴吗?嗯?
吴安兮送给宋浊清一个白眼。
紧接着推了宋浊清一把,宋浊清踉跄后退了几步,险些倒到后面。

傻子。

跟你说话简直侮辱我的颜值。

呸,智商。

……

诶诶,不对啊,电视上也不是这么演得啊!

诶,呆子,你别走啊。
宋浊清愣在了原地,“目送”吴安兮离开。

什么人啊,彪子,傻子,呆瓜,二B啊!
吴安兮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陈言书,你出来。
“啪啪啪”
吴安兮走到高二班级门口,拍打门。
“哟,小宋他小媳妇儿来了。”
不知道是谁起哄说了一句。

喔~~~
陈言书听到了吴安兮的声音,放下笔,笑着走到教室门口,途中还到处张望宋浊清的身影。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念晴这半个月怎么了?我觉得她反常,你比较熟悉她,你没发现吗?

啊?其实我自从搬到市中心以后,跟她就没有联系了,也不是很熟她。

而且她很正常啊,一如既往爱笑,活泼,开朗。

她现在的成绩很明显落后了,状态也不好。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多爱笑啊,经常就眼神呆滞,开始发呆了。

上……
叮叮叮叮…………

诶……诶诶怎么这么快就上课了啊!
这时上课铃响了,吴安兮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一哆嗦。
------反应过来了,转身就跑。
嘭
又和某人撞了个满怀。
吴安兮抬头:

(白了一眼)晦气。

怎么又跑了?胆怯如鼠之辈。
宋浊清伸着脖子对跑远了的吴安兮喊了一句。
到了高一班级门口------

(大喘气)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忙嚯嚯的。



“吾天生傲骨,怎得万寒之驱,无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