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系列的过程下,我住进了林鱼鱼的家,他们收养了我。
我本就比同龄孩子早熟的多,加之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多,我失眠,焦虑,情绪低落,怀疑自己在这世上来干嘛的。这也让林鱼鱼一家人十分担心。
我看着天上的繁星,觉得母亲一定在注视着我,突然,眼泪夺眶而出,没有任何预兆,停都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了过去,第二天,是林鱼鱼把在地上的我摇醒的。
“你没事吧,要不然今天就不去上课了,我们好好休息休息。”
我摇摇头起身,可能是在地上睡了一晚的缘故,我的手脚有些冰凉,林鱼鱼给我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而后我照样的上学,不再管其他的事情,她也给我准备一些小惊喜,我逐渐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
后来我们顺利来到同一所初中,初一初二没什么大事情,她把我保护的很好,会给我讲不会的题,哪怕自己不会也会尽力搞懂给我讲。
她带我去玩,去看带我从来还没有看过的美景,我很庆幸能遇见她,我也很愧对她,感觉给她添了很多麻烦。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初三下,我的性格自从那几件事之后就变的沉默,不愿意与别人交往,除了林鱼鱼,但鱼鱼性格开朗活泼,对人大方友好,身边自然不缺人,但她什么事情都会以我优先,我也会经常听到有人提出疑问,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人走这么近。
“她是我的家人。”
阳光下,她笑的那么灿烂,肯定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我和她吃完午饭回到教室,来到自己座位上准备午自习的资料,还没走近,就看到桌子上明晃晃的几个红字。
“江缘贱人”
字写的很大,占满了,我整个桌子,红色的粉笔格外的刺眼。
“这谁干的?”
林鱼鱼快步上前用手把字抹掉,我没说话,我的心一片烦躁。
而后的几天,我总会收到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黑板上也偶尔会出现骂我的字,但都会被林鱼鱼很快的清理干净,她在很小心的维护着我,注意着我的情绪。
我看着躲在角落看着一切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前几周,是她们撞上恶意滋事,让我道歉,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就走,联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是来恶心我来了。
我向班主任告发了这几个人,在经历疏导工作之后,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班主任找过家长,有其父必有其子,实际上起到的效果并不明显。我也曾想找过校方,老师说这几人你也知道,没有办法,就还有几个月,过了就见不到了。看着她们得意的表情,我再次感受到人性的险恶。
好在他们只有言语上的欺凌,并没有行动上的。
我考上了我想要上的重点高中,可是很奇怪的是。我好像丢失了大部分记忆。我感觉我缺失了什么东西,但我说不出来。
高中三年,我和林鱼鱼不在一个学校,加上性子怪异,自然也就独来独往,不过,已经习惯了。
对于高中的记忆,我好像只有不断的学习,没有任何的活动,也没有任何的交友,好像整个高中就只有我一个人。连林鱼鱼的出场次数都少之又少。
再后来,大学时候,我好像和如今的谢老板有过联系,但是我不清楚,我的这段记忆像是用橡皮擦除了一样,只给我留下了很淡的痕迹。
我没有追究,但是心里的疑惑从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