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备用钥匙呢？
警员：都在沈科长身上呢，我们没带。
厅长：废话少说，踹开！
警员二话不说抬脚猛踹，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应声而开。眼前的景象让人瞬间头皮发麻，沈科长的头颅几乎被斩断，手里紧握着一把手枪，鲜血顺着地板流淌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警员：厅、厅长……
警员：他……为什么自杀？
厅长：放你的狗臭屁！自杀能把脑袋砍成这样？用点脑子！
警员：那……现在怎么办？
厅长：慌什么慌！没见过死人吗？封门，保护现场！
警员：是！
废弃仓库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
我在上海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敢偷九叔的东西。
我真没偷，真的不是我偷的！
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谁啊？
话音未落，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乔楚生一言不发地冲上前去，一脚将对方踹飞出去，力道之大让那人直接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抄家伙！有人砸场子！
一阵拳脚交加的声音响起，桌椅翻倒，尘土飞扬。最后乔楚生站定收拾好凌乱的衣领，十分潇洒地拨弄了一下头发，语气淡然地开口。
乔四，连我的人你也敢动？
打的就是你的人。
让开。
我让你让开！
乔楚生挑眉扫视四周，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威慑力。
我现在任职于公共租界中央捕房，以后叫我乔探长。
这次来是为了处理一起人口失踪案。
赵小文，是你吧？
赵小文：对，是我。
松绑，跟我走。
旁边有人急忙插嘴。
他可是偷了九叔的玉戒指！
乔楚生眯起眼睛，示意手下稍安勿躁。
萨利姆。
既然身份变了，就不能按老一套办法来了。
把他关进捕房，按盗窃罪处理。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卢阿斗：探长！
卢阿斗：有案子，杀人案！
路垚公寓内，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路垚正兴致勃勃地拉着小提琴，琴弦发出刺耳的杂音，把正在补觉的白幼宁惹得越发烦躁。
哥们，您知道我昨晚几点才睡吗？累死了！
你几点睡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赶稿子啊，大哥，饶了我行不行！
所以呢？
您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算我求您了！我下午还有采访，真的撑不住了啊！
别闹了，我现在灵感爆棚，音乐之神正在召唤我呢！手也痒，心也痒，根本停不下来！
哼，我看你是皮痒吧？
嘿，你要是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刻报警抓你！
然后，路垚就挨揍了
还拉不拉琴？拉不拉？
不不不！
叫你拉！叫你气我！
救命啊！杀人啦！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时，乔楚生和白若箐走进屋里。乔楚生眼疾手快拦住了白幼宁。
得了吧，为这种人进局子不值当。
怎么又是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别误会，这次有正事找你。
长话短说，死者名叫沈大志，是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户政科科长，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左右。
死因呢？
目前还不清楚，但尸体状况很特殊。
死者右手握枪，天花板上有弹孔，但身上却没有枪伤。头部差不多被斩断了，门窗还都从里面反锁，没有任何人进出过的痕迹。
漂亮，密室杀人案啊！
路先生，开个价吧。
No！这单我不接！
为啥？
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厅在华界，两边掐得厉害，关系复杂得很。我可不想搅进这趟浑水。
对啊，华界的案子，怎么轮到租界巡捕房查了？
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
老爷子交代我尽快破案，别影响他的仕途。
呵，一个门生都能爬到厅长的位置，你们家老爷子没少花钱吧？
确实花了大价钱，所以希望我能尽快解决。
老爷子说了，只要保得住位置，价钱随便谈。
咱们都是兄弟，谈钱多俗气。
路垚瞥了眼乔楚生腕上的手表，目光闪烁。
不过你这块表……
咳！
乔楚生和路垚齐刷刷望过去，只有白幼宁躲在角落偷笑。
这表是我朋友送的。如果你喜欢，我帮你订一块，一个月肯定到货。
那还是算了算了算了。
路垚，我劝你别打楚生哥这块表的主意。
为啥？
因为这表是我送的。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路垚一眼。路垚想起白幼宁之前的话，神情有些尴尬。
那……那你还是帮我订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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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1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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