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五条悟将她抱入怀中,他蔚蓝色的双眸灼灼盯着嘉礼,手上的小动作不断,这时候又让她不能分心要一直专注看着他。
“老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啊,明明我都已经回家了,还是要抛下我去外面玩吗?”
谁知道他一回家就听见嘉礼在和人电话里说着牛郎店是什么心情,五条悟对于自己的有着清晰的认知,他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是非常自信,所以在她结束通话后就借着这个由头扑倒老婆身上,他笑起来耀眼的让人目眩神迷,磁性的嗓音十分委屈。
“我好想老婆!”
刚刚和助理结束通话的源嘉礼一下子被搂住,手机落在沙发上,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也想你……而且我今晚不出去呀。”
五条悟哎了一声:“那明天要出去吗,老婆不在家我是会寂寞的啊。”
……谁说要出去了,谁说的?
源嘉礼叹了口气,凑上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刚刚还在和助理讨论因此非常严肃的神情也放松下来,看着对方委屈的样子非常无奈。
“你听到啦?”
五条悟拉长语调:“你刚刚说的夜总会、牛郎店之类的,我全都没有听到哦。”
对方说着脸色就非常不好了,就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用着他非常擅长对她使用的撒娇,然后就这样一直和她对视着,手上的力道加重。
“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我是真的会生气的哦?”
那就是都听到了,源嘉礼在早上就拒绝路鸣泽提议的买花票开香槟塔,这种事情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谢谢……
“嗯……那生气会怎样呢?”
源嘉礼想了想,然后好奇地问他,说起这个就,哎,就是非常想知道。
五条悟配合着她做出非常生气的严肃表情,然后两秒钟就破功了,他的目光中带着笑意,然后蹭了蹭她的脸颊,又忍不住要亲亲,最后含着她唇笑起来:“反正就是不可以,老婆是我的哦。”
“好嘛……这个也不是不能说,就是路明非,他不是在美国的大学读书,这个时候来日本实习然后被警视厅通缉了……现在要在新宿当实习牛郎……”源嘉礼说着自己都想笑,这个要怎么解释呢,越说越想笑,然后她忍不住就趴在五条悟身上笑起来,“……就是这样,就是说要不要去支持下他,当然我拒绝了哦。”
五条老师若有所思,他觉得这很有趣,然后顺口问了句:“他学的是什么专业?”
“历史系……吧?我记得他是文科。”全名是龙族谱系学,对外就是历史系,问就是世界史,再具体点就是爬行类历史研究。
说完她自己都沉默了下,历史系沦落来日本下海当牛郎啊,太惨了现在。
“那就不管他了,我也不想让老婆去玩,难道每天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他说着又抱紧了她,“我很爱老婆,所以老婆也要时时刻刻爱着我。”

定下来了,28号—4号加更,我拼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