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已布下百年。
三世人生,也终于要有了结局。他们去后,自有人取出《陈情集》公之于世。
世事千人千言千面,与三人再也无关。
玉兰仍静静地开着。
“殿下,陛下有请。”
“望舒公子。下次再叫错,罚蓝氏家规三遍。”民成不悦地道。
“是。”
“帝……”君字还未出口,星泽便道:“云阳君。”
“云阳君,有人来访。自称白鹤。”
民成扶额。
“正是。”
“陶然。”星泽道。
陶然无奈摇头,出门而去。
“白鹤童儿,可是有什么事?”
“见过师叔祖。师祖请三位赴静虚一叙。”
“还真是一场大劫啊。告知玉清师兄,我等定会赴约。”
金凌不解:“云阳君,为何琅玕君他要扶额?”
“白鹤一来,准没好事。”星泽没好气道。
承平(玄正)五十二年,昆仑金钟响,三清讲道。
星泽三人仍是不急,慢慢走向昆仑。
“见过师叔。”
“玄都?是你?”民成问。
“还有我们。”
“多宝、慈航?”陶然问。
“见过师叔。”
“你们这是——”星泽不解。
“是师父见师叔迟迟不至,才让我等前来迎接。”
昆仑山上一阵喧闹,广成子的声音远远传来:“阁下这说的是何话?云阳师叔和琅玕师叔下的命令自有道理,难道阁下就是白静尘?”
“我只希望白洛宸把他的位置给我!”
玉虚宫殿外传来冷冷的声音:“好啊,本座把位置给你,你能守住吗?”
“见过师叔(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