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蓝星泽轻笑起来。君臣父子,还真是难以解决。遥忆玄正九年,陆令晨殷殷教导:“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望舒被辅玑敲晕带走,三日内是不会出现了。
星泽二人向霜晚帝告罪后,自去延祚宫不提。
清晨,蓝星泽二人看着宫人为望舒更衣。
更衣毕,二人随其一起走向垂拱殿。
“太子殿下,仙督,未音君。”
天高云淡,万千气象。
“民成,晚吟托我送你一个礼物。”快进殿时,星泽叫住了他。
民成发现,是一枚清心铃。
陶然则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民成你做太子,实至名归。”
还有一句话,陶然没说:“以后,再也不能叫你望舒了。”
星泽将清心铃挂在民成腰间,二人回至蓝氏队列。
“宣云梦江氏江晚吟,姑苏蓝氏蓝星泽、蓝陶然上前觐见。”
三人相互行礼后,入殿。
“列位臣工,朕为陆尘选的夫婿,请位觉得如何?”
星泽道:“陛下,今日前星归位,实是不宜讨论江宗主的婚事,请择日再议。”
陆令晨道:“仙督有所不知小女一见江宗主就误了终身,江老夫人同意这门婚事。”
星泽偏头想了想:“我还以为晚吟你要单身了。好,好,好!这次,我亲自在云梦主持。对了,我那听竹茶馆—”
“父亲去经营了。”
“也好。”
云梦鹤归,有凤来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