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这么不喜欢这个位置吗?
星泽没有回复,只是笑着回头问无羡:“兄长可知,此地有何凶兽。”
“赑屃?”景仪道。
“那是瑞兽。”忘机道。
“《山海经》有云:又西三百里,曰阳山,多石,无草木。阳水出焉,而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化蛇,其状如人面而豺身,帛翠币蛇行,其音如叱呼,见其邑大水。”陶然道。
“化蛇?可你们开浮光阵,是想和汐云祖母一样灰飞烟灭吗?”
“有何不可。”星泽幻出一片玉兰花瓣任其随风而去。
玉兰落,静无声。时光静好华年逝,芭蕉夜雨始凄凉。梧桐已枯凤凰去,物是人非事事休。狼烟一缕春秋惊。
“世事浅深,经年后转过一程。”民成笑着说。
“你究竟是谁?”化蛇从阵中探出脑袋问。
“在下,蓝安蓝含章。”
“你是白洛宸,亦是顾寒沅。”化蛇道:“唯独不能是蓝星泽、蓝含章和顾清寒。”
“为何?”陶然问。
“谁让他承六界气运呢……”化蛇叹道。
“这——是含章为九天阁阁主的理由!”民成惊呼。冷静下来三人不知该说什么。
陶然无奈道:“希望我们的浮光阵能撑久些。万卷古书消永日,繁华落尽子规啼。
梅花凋,归画台。
流年静好光阴逝,紫微星亮知多少。
三生阁,知过往。
待到莲开佳酿熟,与君持卷看山河。
铃惊落,星辰陨。
念去去,千里江山,何时何地再相见?
寒潭落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九天阁,天青色,或可梦里初相见。
流光残,时光转,晚宁应闲弹古调。
河清海晏承平久,竹林骄子今何在。
静听竹叶风筱来,不应有怨孤北辰。
云深幽径空等人,垂拱殿前且从容。
空悲切,云深一诺,且许天地一云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