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已久,风波未定。一语又起波澜。
“陛下!臣肯请陛下下旨封三阁,以正朝野视听。”
“吕大人,本宫还在这里,你是想造反不成?”
“臣不敢。”
民成厉声:“跪下!不敢?吕明谦,本宫看你胆子很大,连三阁都封。”
“三阁是间谍组织。”
“间谍?这真是本宫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你可知,三阁由来!”
三阁,竟有这么久远吗?
“九天之阁,天刑之地;三生阁,观星台;天一阁,藏书之地。”星泽道:“此三阁,皆不能封,只有阁主可以。”
“阁主不是——”
“蓝氏宗主掌罚含章和晏清,江氏宗主永安。”景仪道。
“什么!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星泽又道:“你太天真了。不管有无三阁,太子殿下的地位是不会变的,永远不会。”
流光静好,匆匆又归去。
履霜轻弹,积尘无人知。
明德惊世,谁记否?昔年浅笑温润。
“他是蓝望舒和江永安,不是顾民成。那天冠礼上,他穿的是蓝氏礼服。”星泽的声音越发清晰:“他可以是一个好宗主,而非好太子。他是远离朝堂的鹤,不是鹰。吕大人,永安很失望。官员腐化至此,只能退位。”
“臣,知错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三阁由来都不知晓。”陶然走来,道:“这三阁是靖宁帝留下的。阁中藏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天色已晚,明日再行拜师之礼。”
“也好。”
竹林筱声,繁星几点。星泽负手站于寒室门前,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