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周前来的宾客后,清衍第一眼就看见了防风邶,他身旁隔着几个人的位置是涂山璟,玱玹旁边站着的是她之前见过的赤水丰隆,他正在动情地注视着小夭,玱玹看着她们的眼神也很是欣慰。
–
庆典流程结束后,小夭与清衍一同离开了大厅,刚走到回廊就遇见了涂山璟和赤水丰隆,他们好像刚跟玱玹见过面。

“云…”

“王姬殿下。”
涂山璟还是改不了那一声称呼,似乎清衍还是他印象里回春堂的医者。
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云遥了,只有皓翎王姬皓翎若。
“许久不见了。”

想到上一次见面自己匆匆离开,清衍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开口道。
她还是很喜欢涂山璟这个朋友的,再怎么说也是跟她和小夭在清水镇足足生活了七年的,肯定是有感情的。
离开清水镇已有两月之久,如今已经是盛夏,她居然才和涂山璟见了两面。

“大王姬,我能和您借一步说话吗?”
这厢赤水丰隆一门心思扑在小夭身上,毕竟刚刚在庆典上,他的眼睛就离不开小夭了。
“啊?好吧。”

小夭对此有些意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男人,突然有个男的对自己亲昵,肯定是不习惯的。
但她看着赤水丰隆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想到玱玹与他的交情,也不好拒绝,说罢就和他一起走了。
两人离开后,回廊里只剩下涂山璟和清衍,两个人四目相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姬,我能否像玱玹一样称呼你一声小衍?”
在清衍恢复身份后,涂山璟的拘谨是清晰可见的,不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透露着一种距离感。
眼前的人突然从一名医者变成了备受皓翎王宠爱的皓翎王姬,就是谁都不能接受这样大的落差。
他壮着胆问出这么一句,也只是想试探,自己与清衍能否还像之前那样。
“当然可以。”

闻言,清衍倒是笑了,答应得极为干脆。
亲近的人都是这么叫她的,涂山璟并不在这个范围之外。

“小衍,你日后都打算留在皓翎吗?”
第一次这么叫她,涂山璟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不久却又抬眸看她,求知的欲望溢于言表。
“这个我说不准。”

“玱玹和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思索一番后,清衍给了个不算很确切的答案。
不过这确实是她目前的打算,毕竟阿念还没接受她和小夭,而皓翎王与自己又实在算不上亲近,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跟在玱玹和小夭身后做个小尾巴了。

“那我以后想见你怎么办?”
听到这个回答,涂山璟莫名的有些难受,一句略显突兀话就这么轻易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不止是清衍,就连他自己都愣了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你…”


“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