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难处吗?”沈若清喝了一口桑琴倒的酒,酸甜的味道在味蕾间绽放,味道还可以,颇有几分像桑琴的那个桃花酒的味道,只不过这个是橘子味,多了些酸涩。
“自从当上了族长,他就没怎么笑过了,唉”桑琴抬头,突然看见沈若清身后的身影,惊喜的摆了摆手“这里!”
沈若清回头,身后的人影已经站到自己旁边,身高没什么变化,气质倒是比印象里截然不同,两年的沉淀让他变的沉稳不少。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若清笑着看着桑启“你小子,真是个大忙人啊。”
“没办法,收回那些长老的权利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工作这么多。”桑启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也正是收回了这些权利,他才清楚,有些蛀虫到底啃食了多少树木。
“怎么突然想发展战力了。”沈若清不经意的问道,给桑启也倒了一杯酒
“因为我不想……再让闻溪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了……”桑启的话让沈若清顿了一下,沈若清看向桑启,原本的小男孩眼底已经没了青涩,多的更多反而是忧愁“当初若是兵力足够,闻溪不会去巨蜥族,自然也不会……”
“抱歉……当初说过不动她,但是她还是死了。”沈若清垂下眼眸,她没想杀闻溪,只是想废了她的武力,但是她的确明白,闻溪生来骄傲,宁死不屈的。
所以她拖了两年,也没想好怎么处置她。
没想到,她比自己想的还要刚烈。
“不怪你,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起码,让她落叶归根了。”桑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的悲伤倒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别说那些了,今天若清来,我们不醉不归!”桑琴岔开了话题,没在继续说下去。
酒过三巡,桑启就被下属喊走了,族中权利回收时间不长,自然有两个不服气的。
桑启刚刚离开,身边突然多了五六个男人,身穿西服,衣服一丝不苟,看着沈若清。
“我家少爷有请。”
“???”
“???”
沈若清看着桑琴“这也是你安排的?”
“你觉得呢?”桑琴无奈的看向沈若清,沈若清喝了口酒,没有动作。
“这位小姐,我们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你家少爷没腿吗?自己不会来?”沈若清皱着眉,把酒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身上释放异能量,向众人施压,许是在夜凌云身边几年,倒是沾染了几分夜凌云的傲气。
还有一点就是,她很讨厌别人强迫她去做什么事。
“美人脾气果然暴,是我手下不懂事了,还不给这位美丽的小姐道歉!”沈若清收回了自己的异能量,看向面前的男人,长的倒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一表人才,金丝框的眼睛多了一分儒雅的气质,换作他人,大概率会觉得这个人长的很帅,可惜,沈若清对美丑没有明确的定义,在她眼里,女生的美分很多种,但是男生,只有夜凌云和其他男的。
“不必了,有什么事直说吧”桑琴翘起二郎腿,倚靠在身后的沙发上,以沈若清却看出来她藏在桌下握紧的拳头,沈若清相信,只要他说出来什么让她不开心的话,下一秒,这个拳头就能落在他脸色。
“不要担心,只是看二位美女比较孤独,这里治安又不是很好,担心你们,所以冒昧打扰而已。”话说起来文邹邹的,拐弯抹角,沈若清皱了皱眉,她不想搭理他,干脆起身,看向桑琴“走吧。”
面前出现手拦住了她,沈若清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个男人“你确实,不让我走吗?”
“小姐,只是想跟你认识认识而已,何必这么大火气呢?鄙人叫……”
“谁管你叫什么。”沈若清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带着不耐烦,看着周围已经跑了不少的人,看向桑琴“看来你哥说的没错,蛀虫真多。”
看样子就不是第一次在这里行凶了,沈若清活动了下手指。
“呵,上,记得别伤了她的脸。”那男人也没了耐心
桑琴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下一秒弹射到沈若清面前,一拳打倒了一个身旁的保镖。
“你不用动手,这些年进步的可不是只有我哥。”桑琴话语刚落,闪身出去,没出五招,面前的保镖全部应声倒地,那男人觉得不对,面带怒气一掌直逼桑琴面门,被桑琴闪身躲过。
对打了几招,沈若清看出那人不是桑琴的对手,稍稍放了下心,然后下一秒就看见那人怀里银光一闪,瞬间冲出去推开桑琴,擦面而过的是一把银刀,小巧但是锋利无比,沈若清看着桑琴没事,松了口气,这把刀直奔桑琴心脏而去,好在她反应快。
“若清!”桑琴却看见了沈若清脖子上一道细小的伤口,露出了血痕,面露怒色,一拳打在那人身上,男人退后几步,吐出一口血,刚想转身就走,桑琴的下一掌已经到来,直逼他的面门,男人脸色惨白,喊了句什么,沈若清大脑有些宕机。
桑琴被弹射回来,沈若清没看清,但是反应过来连忙把桑琴护在身后,迎面接下那掌。
那人喊的是
“第三个愿望,救我。”
异能量散去,沈若清看着面前的人,抿嘴制止了要上前的桑琴。
“又是你,神灯”
“沈若清,又是你啊。”神灯看着身后倒在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狼狈至极,眼底闪过不屑。
“或者说,我应该叫你欲灵?”
“你已经知道了啊,那随你喜欢就好。”欲灵笑了笑,偏头却看见沈若清脖子上的血痕,笑容僵硬,然后消失。
“为什么要救他?”
欲灵没有说话,表情严肃,眼底布满寒意,盯着沈若清的脖子“他伤的?”
沈若清没有说话,她没明白欲灵的意思,干脆不回答。
欲灵回身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把他高高举起
“谁让你伤她的。”
“谁允许你伤了她的。”
那男人想要辩解什么,下一秒没了气息。欲灵身边原本暴戾的异能量平息不少,转过身来,看向沈若清,面色恢复原本常带的笑意
“因为签订了契约,他许愿,我实现愿望,所以我救他。”
“那你现在……”沈若清不明白欲灵什么时候变的如此阴晴不定了。
“自然是因为,他许完了三个愿望,并且,他伤了你。”欲灵一步步走到沈若清身边,沈若清没有动,或者说,她明白,动或者不动,都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