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没来,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沈若清皱了皱眉,看着遍地尸骨。
距离她成为云蝠军团副将过去了两年,这两年出奇的安静,巨蜥族被灭好像给他们警告一样,安分守己甚至基本上不与其他族群往来,羽雀族这两年在桑启的带领下倒是成长不少,以雷霆手段拿回了那些长老的权利,把权利收回后第一件事就是加强自身的军力,原本的矿脉全部停止开采,从原本的发展经济转变成发展战力。
而翱鹰族也安安静静,基本上没什么动作,沈若清也没有在去过一次,不论是当年神灯对她说翎羽喜欢她的原因,还是当时对翎羽说的狠话,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翎羽,干脆不去,面对夜凌云投来探究的目光也只是避开,翱鹰族所有有关的东西都推脱到了允清身上。
她和允清一年前在竞技场上打了一架不分胜负后,允清的心结彻底解开,看向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喜欢,倒是让她松了口气,两个人反而比以前感情更好。
而如今,她被迫再次踏上了翱鹰族的领地,猛虎族安安静静,但是羽雀族却打探到猛虎族最近有些动作,允清最近在调查猛虎族,然后就传来了翱鹰族最近内乱的消息,翎羽向他们求助,沈若清没有办法被迫跟着夜凌云来到了这里。
而刚刚迈入翱鹰族的城池,就看见了遍地尸骨,原本繁华的街道破败不堪,不知是谁家的大门摇摇欲坠,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一片死寂,犹如一座空城。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的要严重许多。”夜凌云皱眉,这次来只有他们两个,云蝠军团的士兵留在了翱鹰族的边界,等待消息。
“不知道翎羽那小子怎么样了。”沈若清叹了口气“走吧。”
越是往中心的部分走,沈若清的眉头越紧,直到她停在一处树下。
树下有不少尸体,但是最显眼的还是最中间的那个,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明显被其他人撕毁,身上全是抓痕,浑身都是青紫色被殴打过的痕迹,面目可憎,仿佛在惧怕着什么,然而怀里却死死抱着什么东西,最致命的伤口在胸口,在心脏的部位插了一把刀,很多人的手搭在上面,分不出哪个是凶手,又或者说,可能每个人都是凶手。
“这里不太对劲,小心为好。”夜凌云看着尸体皱了皱眉,出声提醒
“嗯,我知道。”沈若清把那人的眼眸阖上,取下他怀里的那个盒子,尸体已经死去多时,形成了尸僵,费了一番力气,沈若清才拿出那个盒子。
“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护着?”夜凌云皱着眉,警惕着身边的环境。
“……”沈若清看了之后沉默,把盒子盖上,放在尸体的旁边。
“是钱。”沈若清起身,夜凌云没看见她的表情,但是听她的声音也能听出来,带着不忍疑惑
“这是第三个了吧,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会让他们觉得钱比命重要,又是为了什么,这些为数不多的钱会让其他人不惜杀人夺财!”沈若清的声音咬牙切齿,她只觉得可悲,为这些人可悲。
“答案,就在前面了。”夜凌云看向不远处的城墙
翱鹰城。
他们到了。
一迈进城,沈若清就感觉到了,城里与城外是不同的。
这里有活人。
这里的人都在暗处盯着他们。
发着贪婪的,充满欲望的眼神,让沈若清想要作呕。
“别怕,我在。”夜凌云只是拉着沈若清的手,看出来沈若清的不适,散发出的异能量愈发强大,威慑着那些人不敢向前。
“明明我上次来……还不是这样的……这些人还不是这样的……”沈若清面露不忍
“嗯,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夜凌云把沈若清拉在身后,看着把他们围住的居民,脸上都散发着贪婪的表情,皱了皱眉“人是有理智,会思考的,显然,他们不是。”
话音刚落,夜凌云就进入了武装一记飞腿打散了那帮人,沈若清握了握拳头,叹了口气,下一秒也武装,跟上了夜凌云的步伐。
一发异能量再次将他们打倒在地,他们再也没能站起来,沈若清垂下眼眸。
“啪啪啪。”
有谁鼓掌的声音从他们面前响起,沈若清抬头看去,翎羽站在那里,背后是冲天火光,表情看的不是很真切。
沈若清没有上前,跟夜凌云并排站在那里,看着翎羽歪着头看着他们。
“好久不见,姐姐。”
“好久不见……翎羽。”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沈若清看着翎羽,翎羽只是笑了笑,一个飞跃,站到了她的面前。
“姐姐不是看见了吗。”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若清不明白,然而让她觉得更可怕的是,翎羽的实力,她看不透了。
“他们啊,当时是为了自己的愿望啊。”翎羽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现在的他已经比沈若清高出半头,原本喜乐不表于色的他现在表情倒是丰富了许多。
“什么愿望,翎羽,是你纵容他们成这样的?!你不是说翱鹰族内乱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哪里有叛军,我这一路过来,我只见到……”
“姐姐!”翎羽打断了沈若清的话,表情带着不悦“我们两年没见,姐姐你只想着那些没有用的人吗?!”
“什么没有用的人,翎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若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有叛军,她被骗来了这里。
“我当然知道,姐姐。”翎羽勾了勾嘴角,下一秒,一圈翱鹰族的士兵围住了她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若清冷了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夜凌云,夜凌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有说话。
“什么意思?姐姐你看不出来吗?还是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是只在意他吗!”翎羽指向夜凌云,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沈若清没有说话,她不想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