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贤看着严家熟悉的火漆,颤抖着打开
没有想象中的长篇大论,没有想象中的卖惨煽情
只有短短几个字:小月亮,我不是故意的
依旧是少年力透纸背的苍劲笔迹
但字里行间不再是往日的锋芒毕露,而是透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收敛
姜月贤深呼一口气,抬头眨眨眼,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什么意思,严浩翔
吕瑞年唉
吕瑞年别伤心
吕瑞年试图安慰她
姜月贤我没事
姜月贤没事
姜月贤低下头,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姜月贤他只是说
姜月贤他不是故意的
姜月贤跌坐在床上
吕瑞年不是故意的……?
吕瑞年要么被逼的,要么在狡辩
吕瑞年不过不管是那种情况,他对不起你在先
再说了这么久不联系你,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新欢着想……
这句话吕瑞年咽回了肚子里没说出口
姜月贤……
姜月贤嗯,不想了
姜月贤阿程很疼我,不是吗
吕瑞年就是!温柔体贴谁不喜欢
吕瑞年看她不那么难过了,她才呼了一口气
吕瑞年想开点
姜月贤早点睡吧
姜月贤明天去参加毕业典礼
吕瑞年时间过得真快
吕瑞年抱住姜月贤胳膊
吕瑞年仿佛昨天你才刚去上学~
姜月贤不由得勾唇,这个姐姐,怎么小孩子天性
……
第二天,姜月贤穿着校服,把头发编成侧编麻花辫,最后一天,换个新发型吧
马嘉祺来了
马嘉祺今天穿了藏青色长衫
戴着眼睛,依旧是满满的书生气
姜月贤来了
姜月贤勾起一抹笑
她站在第一排,马嘉祺站在她左边
姜月贤来之前特意给马嘉祺订了一束山茶花
在她心里,马嘉祺就是干干净净的,别的花,配他太俗气
姜月贤先生
姜月贤直接把花捧到他面前
姜月贤我们毕业啦,先生多保重哦
马嘉祺……嗯
马嘉祺眸子一颤
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他白山茶
马嘉祺谢谢
姜月贤我们应该谢谢先生呀
马嘉祺笑了笑
马嘉祺真是舍不得你
马嘉祺以后……常联系
马嘉祺好吗
马嘉祺斟酌半晌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他不是一个喜欢表达的人
但绝对是一个真诚的人
姜月贤好!
马嘉祺你……可以稍等一下吗?
马嘉祺我回去……把花放下,再谈?
姜月贤好,等你
马嘉祺并不是为了放花
而是为了,给姜月贤,送一朵,他自己做的风信子,用蛋壳雕的
告诉她
他心悦她
不行
马嘉祺这时候突然打了退堂鼓
曾经浪费了几张稿纸的告白词此刻脑海里都被“伦理”二字取代
他们是师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不能让她,背负骂名
马嘉祺斟酌半晌,还是没有拿起那个蛋壳雕花
就这么空着手走了出去
却看见
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朝姜月贤跑来
玫瑰花瓣上残留的露珠在阳光照耀下像几颗碎钻
似是在嘲笑蛋壳风信子的拿不出手
姜月贤阿程!
姜月贤眼睛亮亮的,朝着丁程鑫小跑过去
丁程鑫来接你!毕业快乐
丁程鑫把玫瑰花递给她
姜月贤谢谢阿程,费心来接我,还……
丁程鑫谢什么,应该做的
丁程鑫笑的开心
似乎眼睛朝着马嘉祺的窗户瞟了一眼
马嘉祺赶紧拉上窗帘
任由自己隔绝阳光
丁程鑫不去和先生告个别吗?
姜月贤当然了,你在这等我吗
丁程鑫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丁程鑫替她整了整头发
丁程鑫去吧
姜月贤发现马嘉祺办公室里面有点黑
姜月贤思泽先生?
马嘉祺抱歉啊月贤
马嘉祺我……身体突然不舒服
马嘉祺改天再聊?
姜月贤不舒服?
姜月贤那你记得去看医生!
马嘉祺好
马嘉祺你先走吧,我休息一会
姜月贤好,思泽先生好好养身体,我改天来拜访!
马嘉祺……
要不然别来了……你来了,我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