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贤我到了,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清园的门口,灯笼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姜月贤温柔的脸庞,她对着马嘉祺轻声说道。
马嘉祺不用了,天色已晚,今天就不打扰了,留待下次吧。
姜月贤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些。
马嘉祺嗯。
马嘉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缓缓抽出几本书,郑重地递给了姜月贤。
马嘉祺这本书是伯父伯母生前常读的,交给你。
姜月贤这才注意到马嘉祺肩上挂着的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布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马嘉祺别客气,这是我父亲特意留给你的。
马嘉祺我这就告辞了,后会有期!
姜月贤后会有期……
目送着马嘉祺渐渐远去的身影,姜月贤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步入了清园。啊,出门时忘记告诉吕瑞年一声了。
想到这儿,姜月贤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嘿!小崽子,跑哪里浪去了?”
姜月贤的后颈被人轻轻一提,她略带尴尬地转过头。
姜月贤啊哈哈……好巧哦年姐。
吕瑞年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吕瑞年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被拐了,等了你一天。
吕瑞年下回出去,一定要和我报备!你看看你这外形,我最怕你被什么流氓人贩子缠上……
吕瑞年的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滔滔不绝。
姜月贤好好……我知道了姐。
姜月贤实在对不住,我也没想到我能出去这么长时间。
吕瑞年行了行了,回去说,冻死我了……
姜月贤大概就是这样了。
姜月贤把有关她父母的那一部分省略了。
吕瑞年所以……怎么送了本这么旧的书?
边说边借着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仔细瞅着。
吕瑞年我也不认字儿啊,讲的啥的。
姜月贤革命。
吕瑞年了不得啊!
吕瑞年你要革命去了?!
吕瑞年本就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姜月贤故作恼怒地拍了她一巴掌。
姜月贤想什么呢……我是什么身份……
吕瑞年神情忽地严肃起来。
吕瑞年这本书可别让其他人看见了,到时候麻烦得很。
她压低声音,继续说。
吕瑞年我大字不识几个,也不懂这其中的奥妙,可你不一样啊,你是咱们园子里唯二的知识分子。
吕瑞年处处小心为妙……现在这世道啊。
姜月贤我知道了姐……
夜深了,刘耀文还是没有睡。看着桌子上一堆让人焦头烂额的资料,他的心情从烦闷转变为无力。最近天津卫这边不太平,社会治安问题尤其严重。
唉,之前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啊
小周刘队
刘耀文进
刘耀文不顾形象地仰躺在椅子上
小周刚刚在邮箱里发现的
说完把一个信封放到刘耀文桌上
刘耀文这是什么
小周不知道,没看过
刘耀文行,你下去吧
不算厚,却密封得特别严实,似乎是有意多封了几次。
不知道这东西在邮箱里呆了多久了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与他要查的“零魂”有关系
里面有一张支票,还有……几张老照片
他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好求助父亲,即使他父亲明令禁止他干涉与“零魂”有关的案件,他不想拖
也不能拖
慢一天,天津卫就不太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