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双手抱胸,面无表情,那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面看不出任何怒气,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这难道已经被气到极限了,反而不气了?启暗搓搓的想着,这难道……和书上所说的气极反笑异曲同工?那我这到底有没有摊上大事儿啊?
他一个人在那想了半天半 完全没有在意到迪卢克刚才说了一些什么话。
眼见着思绪已经游魂天外的启,迪卢克,轻轻地叩了叩桌台:“回神。”
“我在听!”启张口就答。
迪卢克嗤笑一声:“好啊,那你的回答呢?”
启:“嗯?啊?”
启表面上镇静如水,内心已经慌的如一团乱麻:啊?什么?他刚才问了什么?刚才在神游完全没在听啊!
迪卢克保持着另一个非常有压迫感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启,似乎是在嘲笑启的小丑行为。
启一个人在那“嗯”了好长时间,还是憋不出半个字,最后索性把自己觉得自己做错的事情从头到尾都道歉了一遍:“那,那我下次不夜不归宿就是了。”
迪卢克的指尖扣了扣桌子,声音不咸不淡的:“还有呢。”
启震惊,怎么还有:“那……我以后也不应该挑食。”
迪卢克:“继续。”
启:“……”
启想了半天半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他生气了,又憋了好半天才继续说:“好嘛,是我不应该为了几颗梅子同你生气。”
说完这句启又看了看迪卢克的神色,迪卢克完全没有撇开眼神,还是刚才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紧紧的盯着自己。
启还没明白到底什么情况,自己说了那么多,难道还没有踩到迪卢克自己的点子上吗?!可恶,刚才就不应该神游的,完全没有听见迪卢克在说什么!
鉴于自己的智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猜不出来迪卢克问的是什么,启开始自暴自弃了,索性将以前干过的什么坏事儿通通自曝:“好嘛,我是不应该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摸你的腹肌;也不应该偷偷藏私房钱,去买你相关的手办和棉花娃娃;更不应该像个变态一样去偷你的苦茶子……”
迪卢克越听后面的事情越不对劲,索性强制暂停:“够了,我没让你说这些。”
随后迪卢克站起身,走到启的身前,启觉得以迪卢克现在的情绪,自己肯定要被打一顿,打不过跑不过,那就直接开始摆烂,闭起双眼等待审判的降临。
等待了半天半,也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启觉得这可能是迪卢克在让自己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准备。
启刚要开口说“我准备好了,你可以打了”,就感到脑门上被指尖用力一弹。
启吃痛的捂住了脑门,一睁开眼,迪卢克虽然表情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也没下狠手,最后将手放在他的头顶,狠狠的揉了两把。
“嗷……!不要摸头,会长不高的,你还不如打我一顿!”启还在挑三拣四。
“臭小鬼。”迪卢克笑了笑,拎小鸡一般将启拎回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昨天不是通宵学吹叶子了?今日早些睡,北斗说了,差不多明日晌午就能到稻妻。”
启自以为很凶恶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还是很听话的睡了。
迪卢克拿过他腰间的印着草系神之眼的挂坠,将旁边那一床的树莓通通收了进去,又给他放在了床头。
风车菊都种不好的小鬼,竟然还想给他搞红色的树莓。
偶然间听到启和槐安对话的迪卢克笑了笑,捏了捏启的脸。启因为太累入睡的不仅快,而且睡的比较熟,也没有什么反应。
“算了……带上你,这些旅途倒算有趣。”迪卢克侧过身子也躺下了。
有着神之眼却如同摆设一般,即使不需要元素力的催动,却也能使出一些像模像样的招数。
同你合作,这样也算新奇……那么,今后也一起同行吧,【吾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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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对于启来说,这也是难得一觉睡到第二天,没有人把他喊醒的日子,迪卢克想来已经起身了,不过床边尚有余温,想来他应该也才起不久……
等等?余温?!
启一个激灵,平日里自己同他睡,他都满脸抗拒,难道是因为昨天另一张床被树莓堆满了吗?
启不敢想象,但还是迅速起床了。
果不其然,没有迪卢克的强制叫醒服务,他基本上睡到第二天近中午才起床。
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能见到山的模样,想来那应该就是稻妻了吧。
枫原万叶原本坐在高高的地方,看到启的身影之后,一个纵身跳下来对他打招呼。
“中午好,小启,今日竟然偷懒了呢。”枫原万叶笑着。
启挠挠头:“没办法啊你那个树叶太难吹了,嘴都吹肿了,都学不来。”
枫原万叶解释:“这个就是要日积月累的,还有哪里不会吗?”
此时迪卢克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幽幽道:“关系不错啊,‘小启’?”
启:阿巴阿巴……
枫原万叶悄咪咪问道:“他怎么了?怎么感觉说话怪怪的?”
启也悄咪咪:“阿巴阿巴……我也不知道哎。”
迪卢克:……我听见了。
路过的槐安:“真好啊,今天这么晚才起来,嗯,挺不错的。”
启:“啊?”
槐安:“其实你不说,我也什么都知道。”
启没听明白:“不是,你知道了什么啊?”
槐安用胳膊撞了撞申鹤:“对吧,老婆?”
申鹤很诚实:“其实,我也没明白。”
槐安:“啊,对啊,你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指未经人事)。”
启:“啊?!”
一旁看戏的清秋:“我不想听。”
状态外的达达利亚:“嗨!伙伴们要吃海鲜粥吗?”
———小彩蛋———
作者部分内容有参考
清秋:小心迪卢克他心思不纯
启:不,真正心思不纯的只有我
迪卢克:……
槐安:……9(因为6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