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渡走出暗室,站在殿上,等不到他想见的人。
他突然跪在地上。有一只手按在他的头上,道:“一没人护,二没人记得,正是解决你的机会。”
明渡认得这声音,艰难道:“前辈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恩人的意思吗?”
丹姝手下力道加重,道:“呵。我的意思。”
“我们无怨无仇......”
“啊。难道这就杀不得了吗?”
“算了。看在你这么多天还算聪明的份上,你可以不死。但知道的多少,都忘了吧。”
丹姝指尖一点明渡额头。明渡两眼呆滞,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完事,丹姝抬手撕开一道空间迈步而入。
原地,一只金蝴蝶从明渡身上飞出来。金蝴蝶绕了他一圈,最终飞到他手心,化为一把铲子。
渡神殿实在冷清,这里曾发生过什么无旁人知晓。
丹姝一只手掀开帘子,道:“苏月姐姐。”
“不在?”丹姝左手转动右手指环,立刻知道苏月所在。“怎么怡好是今天......”
她忽然不着急了,走出室外。丹氏养有许多家仆,亦或可称为死士。丹姝一路走向丹府大门,门外早已候着人。一见她出现,该迎的迎,该跪的跪。
丹姝心情更差了,不过面上不显,独自坐上车。这车么,不奢华也不老旧,是御赐的宝物之一。历来只能由丹氏族长及族长夫人乘坐。
如今身旁空了个位置,丹姝伸出那只戴着指环的右手,看起来十分无聊地在空位置上敲了又敲。
“谢小姐可要等族长来了再进去?”
苏月料想会被拦下,抬手时衣袖滑下,现出她手上的令牌。
守山者一看当即跪下道:“不是我等要拦您,只是族长今日定然会来。您看要不要再等等?”
动作挺快,苏月心道。于是,手腕一翻收起令牌,道:“我先进去坐会?”
“这......您请。”
年老的守山者示意两名年轻守门者施术将禁制解了,让苏月通过。
禁制刚解开,苏月像风一般掠过他们。落地一站,微微偏头,那群守门者像树木扎根在地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青辉应召而来。苏月回头,跃上剑身,直往山顶。
待到了山顶,苏月将清辉归鞘别在腰间。在很久前,她暗中查到有关丹姝身世的蹊跷之处。今日是丹氏祭祖的日子,虽然不是能探明的好时机。但苏月的问题,只有“她”能解答。
总之,逞丹姝还没前来,赶紧动手。
苏月将左手扫过双眼,左眼金瞳亮起,周身散发金光走向高台。
丹氏一族从古到今忠于女神及她的血脉,哪怕是死后。
中心一排又一排的灵位剧烈地抖动,围满的塑像活了般开口道:“参见二公主殿下。”
苏月神色自若,一眼就看到她要找的塑像,打出一道术法到那塑像上,心道:“能告诉我,丹姝是您女儿吗?”
须臾,苏月恍悟地放下手。她的疑问得到了解答,却又有了新的疑问——丹姝动用了族中禁术,为此牺牲了自己的生母也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