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衣人戴着哭喜面具说:“你感染了。不想让他们动手,不就是因为他是你弟弟。”
众人惊疑的看向谢韵,谢韵持剑刺向白衣人,覆于面的白布意外飘落在地。
有人看见了惊讶地大喊道:“啊!真的是她!”
“那个罪人!!!”
谢怜:“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白衣人用一把黑剑微微地一挡,这致命一击于他而言微不足道。
“是把好剑。只是这执剑的人,太自不量力。”白无相将谢韵的剑震飞而后说。
谢韵被震得连退好几步才站稳。这出“闹剧”似乎就此而止。突然,人群中有人暴发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你身上有人脸!!!”
“你也有!”
“大家互相看看还有谁有!”
都有。
一位妇人:“怎么办——孩子等不了了!”她怀中抱着婴孩焦急地对着对身旁的丈夫说。
妇人丈夫一时不言。
——
不日,年仅十七岁的仙乐太子飞升上界,举国欢庆。
短短三年内,太子坐拥八千宫观,他的塑像皆用真金所造。
这一时期,仙乐国长公主被仙乐国国主授予摄政长公主爵位。长公主尽心铺佐国主,共创盛世。
这三年来,谢韵虽然已经长大,却还居于皇宫。说来,是因为皇后甚是牵挂她,不愿她在外开府。
但除却这一点,该有的都不会少,反而还多了。
—清辉殿—
一位红衣少女,有着天神般的容颜,一头银色长发。这位少女立于花海,站在她面前。少女那一双墨色的眼,映着令她陌生的自己。
只见少女笑得灿烂的说......说了什么?谢韵很努力地听,却怎么也听不到了。
伏于案上的谢韵猛然睁眼,瞧见是熟悉的案几,心情沉重地用手撑住额头。
近几年来,她偶尔能梦到这个人。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能梦到。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丹姝,没问出什么。她私下调查过,查不出什么。如今,她猜测,梦中人跟她已故的姐姐有关。
谢韵将状态调整好,不经意地一瞥,看见案几上重重册子旁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辞。
谢韵认出字迹。想来,这封信是林慕卿写给她的。
如果说,谢韵如今的身份地位,是百姓知道的。那林慕卿作为前任相国之女,是百姓不知道的。
自她父亲因病辞官后,她成长了许多。
林慕时常来找谢韵,多是向她提建议。她独特地见解,令谢韵时常赞叹,乐于倾听。
辞?
林慕卿己经过了冲动的年纪,又有什么事需要向她辞别?
独自想不出什么,谢韵便拆开信封。
信上除却简单的问候,并未写太多内容。大概说她们不能见面了,她要去做一件事。
谢韵感到失落,但尊重林慕卿的决定。
她提笔写一封回信。写着写着,她想到永安的旱情,于是写下在外行事需注意,永安那边迁了一些人来,有些乱。
也是令我头痛啊,我可不能没有你。你早去早回。
收笔。
这件事之后,谢韵一直尝试着怎么通关外加工作。
不久,永安国的旱情一直未能彻底解决。随着迁来的永安人越来越多,仙乐国主下令让他们全部离开,并关闭城门。
这对逃难前来的永安人来说非常的绝望。一时间,他们分为两类,一类人拿上补给继续上路,一类人选择留在城门外。
仙乐国这边,早朝上,谢韵尽力为永安人争取更多帮助,说可以提供她的人和的钱。反对她的人意外站多数,国主便没同意。
明着不行,她便暗中相助。
但隐隐的,好像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城门,三人命案,成为永安国和仙乐国战争的导火线。
太子下凡力图救国,人面疫暴发亡国进行时。
谢韵找不到林慕卿了。
“报——隔离的得了人面疫的人尽数死于失火。”
这场意外,让组织隔离者谢韵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