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边伯贤从浴室出来后,我们又腻歪了一会,两人一直在沙发上腻歪到十点多。
在这之间,边伯贤又给白凝苮量了两次体温。
第一次量,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温度。
就在边伯贤以为小姑娘不会再发烧,心刚彻底放下来。
第二次量,温度一下子又升到了38度多。
来势汹汹,白凝苮这会儿还没什么感觉,还在跟他笑笑闹闹。
看她这样,边伯贤既心疼又无奈,小姑娘的反射弧挺长的……
想到之前医生说的每次吃药的间隔,又在心里算了算,距离上次吃药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可以吃。
大概是没觉得难受,小姑娘怎么都不肯喝药,埋在他怀里就是不愿抬头,哼哼唧唧地跟他撒娇:
白凝苮药苦…不要……
男人无奈,只能半哄半吓唬,温柔的声音跟哄小孩一样。
边伯贤宝宝,不喝药又得头疼、嗓子痛的,会很难受的。
边伯贤宝宝也不想那么难受是不是,我们喝了药,就不会难受了。
白凝苮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药喝了,也多亏小姑娘的反射弧长,她这回没吃太多苦。
知道小姑娘怕苦,边伯贤给小姑娘洗了水果,随即亲自喂给她吃。
边伯贤盯着人退了烧之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边伯贤想着做饭,可是家里食材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边伯贤准备出去采购。
本来想让小姑娘在家休息的,可是他执意要去,边伯贤拗不过只好带小姑娘去。
两人挑选完菜,边伯贤又牵着小姑娘来到零食区。
推着购物车跟在白凝苮后面,看着小姑娘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点点放进购物车,男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等两人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边伯贤手里已经大包小包提了四袋东西,白凝苮手里拿了个剥完的橘子正在吃,刚掰了一瓣吃了一口就被酸到了。
白凝苮将手里的半瓣橘子递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道:
白凝苮欧巴,这个给你吃。

边伯贤为什么是半瓣?
边伯贤就着她的姿势将那半瓣橘子吃进嘴里,刚嚼了两下,不用她说,就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给他半瓣——
这橘子是酸的,还是酸掉牙的那种。
白凝苮见他吃了,小计谋得逞,眼睛立刻溢满了笑,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形,脸颊酒窝浮现,细软愉悦的嗓音不带任何阻隔传入他耳边。
两个刚好走到车边,边伯贤将手里的购物袋全然放到地上,长臂一捞将她困在怀里,垂眸看她:
边伯贤宝宝真调皮!
白凝苮在他怀里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白凝苮这是你之前说的,同甘共苦。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唇角绽开,笑靥如花,为她添了几分俏皮。
边伯贤俯身,鼻尖与她相碰,掩不住的纵容:
边伯贤苮苮说的都是对的。
半瓣橘子能让人开心成这样,值了。
最后那个酸掉牙的橘子,边伯贤没让小姑娘吃,他拿去吃了。

回到家后,边伯贤做的菜又是清淡的,两人吃完饭后,收拾完在商场买的东西后,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白凝苮声音软糯:
白凝苮欧巴,我要亲亲。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就是很想和边伯贤亲密一下。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生病的缘故吧……
听到这要求,边伯贤还惊喜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还是轻轻地俯下身子,将嘴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额头上。
白凝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肌肤,他炙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白凝苮暗自心里暖暖的。
停留了一会儿,边伯贤慢慢下移,来到了白凝苮小嘴。
他将人轻轻扣近,亲吻,不再满足于唇瓣间,男人撬开齿关,轻巧滑入,感受他湿润的唇舌。
亲得有点凶却夹杂着温柔,白凝苮招架不住,低诉两声,边伯贤没松,只是节奏缓慢了下来,扑在脸上的气息沉沉。
她能感受到边伯贤的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裙子,他掌心的温度传来时,她的身体似有电流涌过一般,不受控地颤栗。
可能考虑到小姑娘是病号,所以边伯贤不敢向之前那样随意地揉摸着自己的腰肢。
大手只是静静地搭在那里,没有动作。一想到这个,白凝苮呼吸就有点变得不畅。
她抬起另一侧的小手,轻轻在他肩膀推了推,示意他停下。
边伯贤会意,缓缓地从她嘴上离开,幽深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眼前这个小可人。
只见亲吻过后的她,那小脸如醉如醉酒后那般变得坨红。
被吮吻得唇瓣有些红肿,此刻微张着喘息。
白凝苮难为情地别过脸,小巧的耳朵如滴血般艳红。
耳旁能听到某种扑通扑通的声音,异常明显,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边伯贤坏坏地逗她:
边伯贤害羞了?
白凝苮你别说话
白凝苮娇嗔地别了他一眼,这男人真的是,又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