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苮明白他的意思,外人面前他不需要讨好,也没必要笑脸相迎,只有对待喜欢的她时,才会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毫不保留地让她感受着他的爱意。
真乖,奖励你的。

白凝苮心里感动着,便凑上前,在边伯贤微凉的唇上印下一吻。

还要一次。
知道在外边,边伯贤克制着没有反客为主,只能不满足地低声要求着白凝苮。
白凝苮也没办拒绝他这般的低声要求,便踮起脚又往他唇上快速亲了两下,才退开。
好了,没有了。


好。
边伯贤这才满意地用鼻尖蹭了蹭她微烫的脸颊,直起身松了松臂弯的力道。

还要走吗?
边伯贤看时间快十点了。
不了,我们回去吧。


好。
于是,边伯贤把口罩拉上去整理好,牵着白凝苮直接去取车,带白凝苮回家。

回到别墅,边伯贤换好居家服去收拾别墅一楼的卫生,而白凝苮去洗澡了,洗完澡,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大慨是今天太累了。
边伯贤收拾完一楼,又在一楼浴室洗了澡。
洗完,又吹好头发,却发现小丫头把手机落客厅了,边伯贤准备给小丫头拿回卧室,刚拿起来,就发现她母亲一个小时之前给她发的消息。

小姑娘曾经告诉过他手机密码,他毫不犹豫的解锁点了进去。
边伯贤点进去看了看,于是用小丫头手机上的翻译软件翻译了一下,大致看懂了。
大致就是她弟弟的订婚宴没参加,结婚必须来,言语几乎里都是责备。
小丫头知道怕是又要寒心吧。
边伯贤知道,从小到大小丫头受的苦太多了。
边伯贤垂着眼,低声:

如果可以,我都想代替你全部承受一遍。
这样她就能无伤痛,只有喜乐,永远都能明媚健康。
好在他终于找到她了,以他性命发誓,今生他都不会再让她受伤难过了。
此言既立,绝无改变。
————
夜色渐深。
边伯贤小心翼翼的上楼脚步放慢安静地推门走进卧室。
小姑娘裹着香香软软的粉色被子,长睫轻搭着眼睑,睡颜安静美好。
他将小姑娘手机充上电,随即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他轻轻伸着掌心,温柔地在她脸上抚了抚,眼底柔情万分。
当时她嫌他的卧室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就连被子都是灰色的,觉得太过沉闷了。
就将她自己在小出租屋住的房间的粉色小被子抱了过来,让本就清冷的空间里多出了一抹色彩。

苮苮宝贝。
边伯贤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小手,贴向有些冰凉的脸颊。
眼底渐湿,嗓音轻哑:

是我来得太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边伯贤握紧着她的手,深陷自责,声音哑得厉害:

抱歉,是我没有早点来到你身边,保护你,对不起.....
睡得并不熟,听到身旁传来熟悉的动静,她慢慢睁开双眼。
就看到他跪在床边,毫无安全感般地握紧她的手。
薄唇紧抿,湿润的泪光沾湿了长睫。
像只耷拉着耳朵尾巴,可怜巴巴地伏在地上低声呜咽着的大狗狗。
她轻怔了下,怎么哭了呀?
不晚的,你来得一点也不晚。

白凝苮起了起身,帮他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泪,软声温柔:
你来得刚刚好。

她不是个完美聪明的女孩子。
曾经被这个世界伤得遍体鳞伤。
直到后来,她拥有了他。
他不会强迫她去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会尊重她,真心疼爱她。
这一刻,她就已经做出了个一生都不会改变的决定。
她要爱他,很爱很爱他,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欧巴。

白凝苮勾着他的尾指,含着泪光的双眼明媚轻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是好还是坏,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隐瞒你,也不会让你为我担心。

还有你也是哦。

她微鼓了鼓腮帮,假装很凶:
你也不准瞒着我,不管事情是好还是坏,你都要坦白告诉我知道没有?


好。
边伯贤痴迷缱绻望着她的笑眸:

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乖乖告诉你,绝不隐瞒。
好乖啊。
白凝苮忍不住,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奖励你个亲亲。

我都这么哄你了,你不能再自责了。

闻言,边伯贤连忙说:

好,我答应你!
白凝苮轻弯了弯唇。
不自责就好!

她亲着他,青涩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
小丫头柔软动听的话语透着耳,传入了心底。
边伯贤单膝跪在地面,任由她捧着脸,仰头吻得小心翼翼。
像是对待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怕会伤到她。
留意到他的谨慎小心,白凝苮抬着纤细娇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
将带着温暖馨香的娇躯主动往他面前靠去。
欧巴,你不用再刻意忍着了。

她对上他隐忍幽深的眸色,小脸羞红,沾有糖般的嗓音大胆又甜:
而且,你那么温柔,我相信你舍不得累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