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到家,丢掉鞋子,丢掉包,丢掉钥匙,她进了卧室,刚躺在床上手机响起,拿来一看,是她好闺蜜慕颜汐
连忙接通:
严安然“喂,颜汐”
电话一接通闺蜜就问到:
慕颜汐“安然,你…看新闻了吗?刘耀文要订婚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她以为安然没看新闻,就试探她
想到新闻上写着刘氏集团的刘少和言氏集团的言家大小姐即将订婚,她总觉得心口堵的慌,喘不过气来,安然失魂落魄的说
严安然“看了…”
她多么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可是他的新娘却不是我
慕颜汐从语气上听着出来,她现在着心情
慕颜汐“我们这辈子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还会遇见很多人 ,所以你不用太难过 、开心点 。”
是啊……会遇见很多人,那么长的路要走,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可是我就是那个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慕颜汐“没有他,地球照样转,没能和他为妻,没事,会遇到属于自己的刘耀文”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为什么当时没和他告白,连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照片都没有,眼眶打转下一秒忍不住往下掉。
她哭的一上一下,慕颜汐心疼的想立马飞过去抱住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严安然“颜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慕颜汐“你说,只要我帮得上的你尽管说”
严安然伸出手擦干眼泪一上一下的抽泣,声音都变成沙哑了
严安然“能不能帮我查刘耀文的电话”
慕颜汐“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准时到达给你发过去”
严安然上大学的时候就没有和刘耀文要电话,他是一个天天板着脸的人,脾气暴躁,不爱和别人说话 除了他身边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兄弟,他家庭背景很好,父母很严厉。
她后悔极了,没有要到电话,那时她听说他脾气暴躁会打人,同学都说远离他最好 ,可是她还是设计为了和他偶遇的地方,操场,走廊,洗手间,小卖部,篮球场,校门口…
严安然“谢谢你”
挂了电话,安然还是忍不住哭,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凌晨一点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都是今天看到的新闻标题,刘耀文即将要订婚…
直到四点才睡觉,眼睛红红肿肿的,地上还有好几瓶红酒,毕业照
第二天
清晨,几声鸟鸣声把我从梦中惊醒,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偷偷钻进来,调皮地拨开我朦胧的睡眼。我知道天空已经放晴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天花板,她转头伸出手朝手机去摸手机,当她看到手机的手机瞳孔放大,从床上坐起来“七点半了!!”
等她洗漱完了,昨晚喝了酒,顺便洗了个澡 挑了一件长裙搭配一件长风衣,现在的天气不算太冷,等她吃完早餐才想起今天是休息日
算了起来都起来了,没什么事干,就出去走走也行
她换上鞋,拿起包和钥匙就出了门
出了门,还没来得及走出小区,传来声音,她仔细听,有人在喊她,她顺着声音找过去
有一位中年男子长得不高不矮,带着眼镜,她走过去疑问的说
严安然“你在叫我”
李飞点了点头
安然看着这个人模狗样的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人长的好像人贩子
李飞“是的 小姐”
李飞淡淡的开口
李飞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里说了一句#要不然呢?难不成我叫的是空气
严安然“你…找我有事?”
严安然堤防着这个人,挑着眉
李飞“我是刘氏集团的助理,我们家总裁说了他要对你负责”
负责?!!
总裁??刘氏?该不会是刘耀文?不不不!他说对我负责?!怎么回事
一脸懵逼,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早就把那件事拋到后脑勺了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她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李飞看着她发呆不知道想什么挥了挥手
完了…不会…(她咬着唇面色恐惧难看)贪色鬼吧?!
等它回过神来了,看见李飞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尴尬的扣指甲
严安然“以为你家总裁谁啊?随随便便说负责,你以为我是那种人…我、我不跟你说了,我家母猪要生了”
她转身就走,李飞就追上去,她听到脚步声,转身指着李飞说
严安然“我家母猪要生了,你也要一起?!”
李飞立马摇了摇头,他区区一个助理,去看你你家母猪生,我不要面子的吗?
李飞“严小姐,我们家总裁说了睡都睡了,该看的都看了,既然生米煮熟饭,那就负责任到底”
听到这句话,她才想起,那天她不是有故意的进听房间的,她记得明明开了房间的,况且我又不会做这种事 ,一定是那个男的乘人之危
她立马走过去,用眼神威胁到
严安然“闭嘴,再说了把你嘴巴封起来”
李飞后退几步,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严安然此时此刻觉得非常丢脸,恨不得马上找块洞钻进去。
严安然“你们总裁叫什么?有什么条件”
李飞想到总裁说的话,不能用他真名字,名字自己想
他想了想,想到一个名字
李飞“我们总裁叫刘氓”
看来他还真的是个流氓人!怎么会还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我爸妈都不会给我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李飞“条件就是领证,搬过来住”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嘴巴张成了O型,像个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
一霎间,她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她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最后才说出完整一句话
严安然“领…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