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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现在可算是真的有点想骂人了。
之前他们讨论的时候还不知道,这回倒是明白了。
还真是他把妖界之主救出来了。
严浩翔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
今日之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恩人。

你要早说你是丁程鑫,我还救你干嘛。

丁程鑫撇了撇嘴,有些委屈。
他向左蹭了蹭凳子,离马嘉祺近了些许,把声音压得一低再低。

“诶,我看这人不错,要不你让给我?”

“当给我这几年镇压赔罪了,怎么样?”
马嘉祺轻笑一声,示意主持人宣布散会。
他招了招手,把本打算偷偷溜走的严浩翔招呼了过来。
严浩翔抽了抽嘴角,认命地走向自己的熟人窝。
他微微曲了曲腰,掩下想要叹气的冲动。
“掌门。”

马嘉祺清了清嗓子,没有应声。
严浩翔了然,暗叹这看似无欲掌门私下的恶趣味。
“师傅。”

一声出,附近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您……”
张真源没忍住,只能语调一转,硬生生地把目光挪向马嘉祺。

“您这凳子,本是留给谁的?”
马嘉祺瞟了眼椅子上没什么正形的丁程鑫,指了指那边的山头。

“留给一位长老,只不过他喜静,一向不参加这种场合。”
丁程鑫恍若未闻,椅子靠得更心安理得了些。
他视线锁在严浩翔身上,笑得人畜无害。

“考虑考虑呗马掌门。”

“别的没有,妖族美女可是不缺。”

“您这……”
他似是无意间瞟过殿内,神神秘秘地放小了声音。

“江湖传言您有不举之疾,他们说的多,可我总是不信的。”
严浩翔离得近,自是没错过这局调笑之语。
他往后避了避,佯装不知情的样子回了头。
这边没什么反应,从头到尾没说话的贺峻霖倒是开了口。

“冒昧一问,丁前辈是提出什么请求。”

“我们魔主倒是对这条件有些意思,说来,若魔界能满足,自是会助您。”
张真源手肘杵了杵贺峻霖,示意他适可而止。
丁程鑫托了托腮,有些无奈的叹着气,目光却是没离开严浩翔一瞬。

“只怕这忙,魔界是帮不了。”
贺峻霖轻笑,挑了挑眉,倒也把目光移向严浩翔。

“前辈不如说来听听。”
丁程鑫扬了扬唇,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似是遗憾地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我呢,上半辈子只顾着练苦功。”

“不像你们魔族那般妄想掠夺统一,也不如玉清山这般开枝散叶。”

“但仔细想想,没什么朋友,知根知底的也没有几个。”

“今日见这般场景,突然心头一动,倒是生了几分想法。”
他目光终于舍得离开,与扭过头来的贺峻霖对了个正好。

“你说,若是孤独的活,孤独的死,苦练这些年又有什么意义?”
他又长叹一声,把目光投向了装鹌鹑的严浩翔。

“今日见这小兄弟投缘,倒是觉得有个人能给我养老也不错。”

“不行!”
言外之意过于明显,先憋不下去的反而是张真源。
他仓促了止了声,却被在场所有人听了个干净。1
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那三毛钱吗?

“怎么?”
丁程鑫头歪了歪,有些不解。

“张护法反应为何如此强烈?”

“想养老自己生一个去,别在我们这闹事。”
宋亚轩不知何时坐到了那个本为他准备的座椅,轻拂衣袖,品起茶来。
严浩翔的头低得更低了。1
好家伙 熟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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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嗷5,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