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没有处理好你们相互的情绪吗?”楚源陷入沉思,“或者是说没有给你们明确的定位,所以使你们惶恐不安?”
匕厘撇开脑袋,“没有。”
“那种软弱的情绪我怎么可能会有啊……”雾洺不高兴。
“我明白了。”楚源了然地点点头。
斯瓦力很期待楚源能说出些什么 高高兴兴地看着他。
“因为希望得到关于我的注视和重视吗?”楚源肯定道。
一片沉默。
楚源扫视着他们,安静地把他们所有的反应收进眼底。
雾斯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含糊,“嗯。”
……
虫族和人类咬耳朵,“他们在干嘛?”
人类瞥了一眼他们,也小声道,“在处理情绪纠纷?”
虫族诚实地摇摇头,“不懂。”
“我也不太明白啦……”人类耸肩,随意晃动间对上斯瓦力冷沉而暗色的眸子,微微缩了缩身体,捂住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些什么。
“你……”虫族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人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它困惑地看过去,只看见人类摇摇头,眼睛里面是拒绝的意味。
虫族于是就不说话了。
“我对你们很重要吗?”楚源又道,他的目光柔柔的,像夏日炎炎的湖泊。
“非常重要。”厄斯认真地看着他。
“很重要。”匕厘垂下眼帘,视线只能看见自己的鞋子尖上,上面有浅浅的泥土,有鲜红的血液,破旧的鞋子上满是斑驳,像他一样。
雾洺高高兴兴地回答,“当然重要啦,非常重要,大人你可是独一无二的!”
雾斯不说话,长睫颤颤,紫色的眼睛像化了一样。
斯瓦力笑了声,声音懒懒,“我可和他们不一样。”
楚源也笑,“我当然知道。”
“所以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呢?”斯瓦力铁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紧紧地盯着。
楚源托着下巴,“不知道啊,我也没处理过这种复杂的问题。”
雾斯忽然道,“那不解决也没事。”
雾洺补充道,“归根结底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吧。”
匕厘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嗯,只是性格相性不和而已。”
楚源假装听不见,“咳…但是,我知道自己前往目标的道路上忽视了你们,所以我在之后,会尽量照顾好你们的情绪反应。”
“不会很辛苦吗?”人类道。
楚源眨眨眼,“不会啊,只是道路上稍微停留一下而已,关注一下他们的情绪而已,我也很乐意接受他们,他们为我的生活填上了色彩,我理所应当回报他们。”
“大人…”雾洺欲言又止,“我们不值得。”
“你们值得哦,所有人都值得,因为这是交换噢。”楚源笑眯眯地摇摇手指,“你们提供了情绪价值,我回馈一定的情绪回应而已。”
“好吧。”人类再次耸肩,“那就希望如此吧。”
“你们呢?”楚源看向他们。
匕厘红了耳尖,“我没问题。”
“我也是。”厄斯道。
斯瓦力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乐意之至~”
雾洺扬了扬下巴,目光明亮,“既然如此,那我就接受了。”
“没意见。”雾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