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几次昏迷,几次消失,和这次的离开,都是因为阻止和改变命运受到了惩罚对不对?
小花,你不必这样,我没事。


对不对?
解雨臣的脸色有点差。
小花……

解雨臣将玉灵雪紧紧拥入怀里,颤抖着声音。

雪儿,你受苦了!你为什么要一个承受这一切?!
吴邪急了,拼命的将解雨臣扒拉开,他要帮张起灵守好他的夫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小花,小雪是小哥的夫人,你这样算什么?!

吴邪,你懂什么,雪儿为了保护你们,承受了多少痛苦!你们没人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很失败,我以为我能保护好她。
解雨臣蹲在地上想哭。
玉灵雪上前摸摸他的头。
小花,小哥知道,他知道我所有的事,虽然他有时可能失忆,但他总能第一时间猜到我出事原因。所以我不苦的,因为我有小哥。


(心里)原来这就是我输了的原因。
吴邪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也扯住玉灵雪的胳膊问。

小雪,小花说的是真的吗?
天真……

吴邪一把将玉灵雪紧紧抱住,直接哭出声。

小雪,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我们还在为你能经历那么多感到神奇,没想到这却是你一次次经历痛苦惩罚。我真是糊涂。
天真,我说了,我不苦的,我有小哥。


小雪,对不起。
天真,不要说对不起,我很好。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

解雨臣站了起来,将玉灵雪拉到桌前。

先吃饭,吴邪,喝酒,等下有力气。
三人吃完饭,吴邪被药晕了。

雪儿,你怎么没事?
小花,我的血解百毒。


你留下照顾他。
你亲爱的,你照顾!


雪儿……
解雨臣没想到她还拿这个取笑他,有点无语。
好啦,小花,走吧,我们去砍了那嘴贱的家伙。


雪儿,等下在我后面,小心一点。
已经走出房间的玉灵雪回眸一笑。
小花,我现在可是比小哥更历害。

解雨臣一时间看呆,回过神时,她已走远,连忙跑了过去,跟上她的脚步。
会合潘子一起往那王八邱的盘口赶去,车上,玉灵雪掏出另一管药递给解雨臣。
小花,你帮潘子涂一下药,这个止血愈合伤口比较好。

接过药,解雨臣帮潘子在后背伤口处涂上药水。
潘子,等下你不用出手,伤口别再裂开了,交给我们就好,放心,我们能搞定的。小花,你师傅是不是光教你唱戏了,你的身手跟你师傅比差远了。


师傅在你离开后,整个人就好像没有心了,又大病了一场,这之后身体也不好,所以我虽然学了,但比师傅差远了。
误人子弟,小花,以后我教你!


太好了,谢谢雪儿!
潘子无语了。
#潘子 花爷,玉小姐,我们现在去做事,你们……
啊,放松,放松。

车停在盘口,三人下车,潘子带头走了进去。玉灵雪和解雨臣跟在后面,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四周。
盘囗的伙计围了上来,一个个亮出了家伙。
今天,我们只是来清理不听话的,实相的就走,不走的就永远留下。


一个臭女人也敢来这里叫唤,等下就叫你快活!啊哈哈哈……
话声还没落,就被解雨臣一棍子敲地上。解雨臣冰冷的声音显露出解家当家人的狠辣。

就你,也敢多嘴!
潘子,你靠边一点,免得血溅你身上。

没有人离开。玉灵雪一身红衣,突然展颜一笑。
玉灵雪“红灵”一挥,冲入人群,剑式展开,根本不是这群伙计能挨边的。解雨臣提着棍也冲了上来,但玉灵雪的剑势太锋利,连他都没法靠近。
玉灵雪一路杀近内堂,所到之处,伙计全部倒地,没死,但一时没有再战之力。
内堂,王八邱和鱼贩都在,似乎正在商量什么事。
玉灵雪如入无人之境,就这样一步一步往里走。旁边的伙计已经被刚刚外面的杀戮吓破了胆,见她走近,只敢围着,不敢动手。
你是王八邱?


(王八邱)你他吗是谁?跑这里来找死!

雪儿,就是他们两个。
王八邱掏出一把枪对准玉灵雪,凶狠的嘲笑。

(王八邱)再历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用枪顶着,看你挺漂亮的,跟着我保你吃香喝……啊!
一道剑光闪过,连手带枪被辟成两半,倒在地上,疼的惨叫不止。
小花,这个怎么处理?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