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叶冰裳怯怯地看了萧凛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萧凛视若无睹,看着一旁。
下马车时,萧凛和以往一样扶着叶冰裳,只是很快就松开了手。
昨夜才下了一场大雪,宫道上的积雪虽然已经清理,但还流着水渍,叶冰裳走得很艰难,萧凛却又走得很快。
过了一会,萧凛似乎意识到叶冰裳没有跟上来,便放慢了脚步,叶冰裳才能与他并肩同行。
殿内已坐满了不少官员女眷,萧凛和叶冰裳的位置与皇帝离得稍近,茶朔洵就坐在叶冰裳的左手侧。
茶朔洵朝叶冰裳看了一眼,叶冰裳偏头不去看他,而萧凛则一直冷着脸坐在座位上。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刺耳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同起身行礼道:“臣/儿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皇上道。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一番场面话下来,终于开始上菜表演歌舞了。
叶冰裳觉得无趣,只埋头吃着菜肴。
皇后突然喊了一声:“冰裳。”
叶冰裳连忙起身行礼,道:“儿臣在。”
皇后莞尔一笑,道:“你是个喜欢吃的,本宫听闻你在府中爱喝粥,正好御膳房做了燕窝粥,不如尝尝?”
叶冰裳有些窘迫,耳朵瞬间就红了,她只得道:“儿臣多谢母后。”
看来吃得太多也会被注意,不过她喜欢喝粥的事情居然都被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了。
过了片刻,燕窝粥被端了上来。
叶冰裳喝了一口,发现比府上的好喝多了,不愧是御膳房。
叶冰裳喝了几口,抬头时正好与叶夕雾四目相对。
叶夕雾看起来有一种慌张害怕的感觉,叶冰裳暗自奇怪。
等叶冰裳再看时,叶夕雾已经低头了。
但叶冰裳没有想太多,欣赏了一会歌舞就继续喝粥。
“这是番邦进贡的美酒,诸位尝尝看。”
皇上话音刚落,一群端着酒的宫女就缓缓地走了出来。
隔着老远叶冰裳都能闻到酒香味,叶冰裳在尼姑庵时也偷偷在山下买过几两酒,不是太刺鼻就是太淡,并不怎么好喝,于是她很好奇这番邦的酒喝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叶冰裳期待地看着宫女朝她走来,但不知道是地太滑还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宫女在经过叶冰裳的时候摔倒了,还将酒壶里的酒全撒到了叶冰裳的衣裳上。
叶冰裳差点叫出声,赶紧站了起来。
那个宫女也连忙跪下磕头,一边磕一边喊:“侧妃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奴婢这一回!”
皇后注意到了叶冰裳被酒水洒了一身,于是道:“这个宫女是怎么做事的?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叶冰裳急忙道:“母后,她也不是有意的,儿臣去换身衣裳就行了。”
皇后满意于叶冰裳的识大体,道:“那就五大板,你带着侧妃去更衣吧。”
“是!多谢侧妃娘娘大恩大德!”那宫女连忙起身,为叶冰裳引路。
萧凛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坐在原处。
宫中侍卫众多,叶冰裳又与他人无冤无仇,不会出事的。
此时面色发红的茶朔洵道:“父皇,儿臣喝多了,得去醒醒酒。”
皇上看到茶朔洵的面色,笑了出来,道:“没想到你如此不胜酒力,快去吧!”
“是!”茶朔洵大步走出了殿内。
小慧扶着叶冰裳,此时叶冰裳的脸色已经有些红润了。
“王妃,你的脸好红。”小慧道。
叶冰裳甩了甩头,道:“宴席间有点热。”
宫女将叶冰裳带到一处宫殿,道:“侧妃娘娘,这是先帝庆贵人居住过的宫殿,现下无人,奴婢去侧殿为您找些衣服来。”
宫女又对小慧道:“这位姐姐,奴婢不知道侧妃娘娘的尺码,还请您陪我一同前去。”
小慧没有多疑,道:“好。”
这处房间烧了炭,显然比宴席上更加热。
两人离开,叶冰裳躺在榻上越发迷糊。
“好热…”叶冰裳扯掉自己的斗篷,她又嫌太热,继续解开自己的衣裳。
等到茶朔洵推开门时,叶冰裳已经将自己剥得只剩肚兜和亵裤,其他的衣物不是掉在床边就是垂落在她的身体上。
茶朔洵看得喉结滚动,将门锁好才走过去。
“冰裳。”
叶冰裳看到茶朔洵后,短暂地清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
茶朔洵俯身,一手撑在叶冰裳的脸侧。
“不然你希望谁在这?萧凛吗?”
“唔…”叶冰裳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她反应过来是茶朔洵给她下了药。
“你居然给我下药!”叶冰裳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到了现在,茶朔洵居然敢在皇宫里和她乱来!
叶冰裳想起来,身体却软绵绵的动不了,她甚至想贴在茶朔洵的身上。
茶朔洵刚脱掉自己的衣服,一只细如凝脂的柔柔玉手就攀上了他的胸膛。
药性太大,叶冰裳此刻已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遵从本能地与这个男人亲密。
叶冰裳看着他,眼神单纯得就像一头林间的小鹿,可是动作却又十分勾人。
茶朔洵看到叶冰裳手上戴着的红翡手镯,这是母后给萧凛的,说是传给萧凛的正妃。
茶朔洵很不舒服,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张帕子,包裹住叶冰裳的手腕,将手镯取了下来,还没等叶冰裳反应过来,茶朔洵就把手镯往外一丢。
手镯摔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让叶冰裳有些难受。
“皇嫂?”
“呜呜呜,我不知道。”
“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萧凛并不想搭理这个疯狂迷恋他且嚣张跋扈的叶大小姐,虽然叶夕雾已经很久没有纠缠她了。
叶夕雾的丫鬟春桃在宴席上递给了他一张纸条,说是叶夕雾有一件关于叶冰裳的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萧凛眉头一皱,想到了之前逃跑的柳玉,难道是叶夕雾从中作梗想用这件事情来要挟他吗?
叶夕雾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为了叶冰裳,萧凛还是跟着叶夕雾走了。
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叶夕雾还带着他往里走。
看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萧凛疑惑地看着叶夕雾。
叶夕雾终于低声道:“二殿下与叶冰裳在这里行乱伦之事。”
“你说什么?!”萧凛明显不信。
他厌恶地看着叶夕雾,道:“你不用这么诬陷他们二人。”
说着,萧凛就要转身离去。
叶夕雾见状不好,上前抓住萧凛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我骗你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萧凛认定了叶夕雾是在骗他,但听到叶夕雾这话,还是妥协了。
“如果是假的,你就再也别出现在我的面前。”萧凛重复了一遍。
叶夕雾点头道:“没错。”
萧凛走到房间外,透过房间,他还真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二弟…好厉害…”
萧凛愕然,他时常与叶冰裳欢好,自然听得出叶冰裳在床笫之间的声音。
这是茶朔洵的声音。
萧凛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四肢发凉。
不,这绝对不可能,明明叶冰裳那么害怕茶朔洵。
萧凛不停地为二人找借口,可手还是放在了门上。
门被锁了,推不开。
萧凛咬牙,用脚将门踹开。
这个房间的门比较老旧,还真被萧凛一脚踹开了。
叶夕雾看得心惊肉跳,又想逃又想留下来看热闹,便叫春桃看好门口,别把人放进来了,而自己则贴着墙壁偷听。
萧凛喘着粗气,看向床榻上的二人。
*******尽管早有准备,但被萧凛这么一打断难保以后不会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