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散场了,人们熙熙攘攘的走出了戏院子,张启山,张日山和茶玥还是坐在原处
二月红没有卸下妆造,便走下来台,张启山和张日山走了上去,茶玥一脸严肃的坐在原处,二月红下台,先向茶玥行了一礼

师傅
茶玥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处理和张启山的事

稀客呀,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是不喜欢你唱的,但是姑奶奶唱的我还是很喜欢的

师傅唱的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哦,张大佛爷有事要求我?不妨说来听听

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

然后呢

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死的都是日本人

切,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笑)这是关系到南北朝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
张启山拿出从棺材里面拿出的戒指,递给二月红,二月红反手推住张启山递过来的戒指,二人一来一回,最后以二月红将戒指打落在桌子上为终
二月红走到桌子前,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戒指,搓了搓手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你我同是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脱得了干系吗?
茶玥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说到这里她再不懂张启山的意思,那就是说明她傻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佛爷,我想你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任何风吹草动,哪儿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正是因为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

我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戏已经散场了,佛爷请回吧,还有就是,佛爷也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二月红说完,便转头看向茶玥,张启山和张日山刚刚准备走,被茶玥叫住了

师傅
等一下,张启山,我一会儿有话还要跟你说

张启山带着张日山停了下来,站在一旁,等着茶玥,茶玥见他们二人停了下来便转向二月红
二月红,你刚才是想要停下来是吗?


(慌张)我…我…对不起,师傅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学了这么长时间,都忘记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了是吗


我…我没忘
算了,你自己想想吧

茶玥处理完二月红的事,转头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我徒弟不能下墓,是我让的,我不想让我徒弟媳妇年级轻轻的就给他守寡,还有便是,这墓,我熟,我带你下去

听到这里张启山,张日山和二月红惊讶的看向茶玥

茶茶!

师傅!

茶茶!
都别劝我,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张启山那里了,徒弟,你在家好好照顾徒弟媳妇就行


可是,师傅…
就这样定了,张启山,我们走

二月红看着茶玥跟他们离开的背影,再看向桌子上遗留的戒指
(师傅,你为什么选择了他)

——
张启山,张日山和茶玥走出梨园

佛爷,如果二爷当真不肯帮这个忙……
我告诉你们,张启山,张日山,不管你们做什么事,都不许打我徒弟的主意,他现在有家室,不能在干这件事了


哎,好嘞好嘞

是,姑奶奶

入夜之后,把八爷请过来

好
——

二月红坐在桌子旁桌子上还放了一碗面,但是二月红没有看一眼,出神的想着今天茶玥和张启山离开的背影,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低沉,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坐到他的旁边,面色红润的托腮看着他

二爷
丫头见二月红没有理他,又叫了一声他

二爷
二月红终于被叫回神,迅速把之前身上低沉的气息收了回来

丫头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面不好吃啊
二月红回过神来看向桌子上的面,大口的吃了起来

(苦涩)你做的面最好吃

对了,师傅……师傅她不回来吗?

(愣了一下)哦,师傅她……她这两天不回来

好吧,我还给师傅做了面,就是有点可惜了

没事,这不是还有陈皮吗,而且你做的面,师傅最喜欢吃了

嗯嗯
丫头见二月红嘴角有些东西,刚刚准备伸手给他擦掉,但是二月红向后躲了一下,丫头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二月红当做没看见一样,自己拿袖子擦掉了嘴上的残渣,丫头尴尬的收回手

对不起,二爷,是我逾矩了

哦,我只是…我只是不太习惯

二爷,您刚从梨园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心神不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放下筷子)今天看戏的人多,有人在底下闹事

闹事?

没事,小事,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
二月红忽然想起了今天茶玥说他的话,还未仔细想便被一声咳嗽声打断了

怎么又咳了?煮的药吃了吗?上次煮的药喝了以后不是好多了吗?

(开心)是好多了,你不要担心我,我这个病啊,急不来的

看你整天忙里忙外的,只知道担心我和师傅,不好好照顾自己,还是听师傅的,多休息,多修养好吗?

嗯

那,我扶你回房休息

不用这样,就几步路,我一会儿让桃花陪我回去就好了
听到这里二月红也不强求,于是就叫来了桃花

桃花
“二爷”

扶丫头回房休息,记得,药,要按时煮,知道了吗?
“是,夫人,咱们回房吧”

去吧

别太累了

嗯
丫头走了以后,二月红收起刚才的好好丈夫的样子,攥紧了桌布